李昭缓慢地睁开了睛，神情呆愣，直勾勾地盯着上方那张温帅气的脸，目光半天都无法聚焦。

“林谙……”陆惊风放下李昭，低声唤人。

不熟悉就怪了！他家开观，香火鼎盛，还能他娘的不熟悉香灰味？

“嗯？”陆惊风抬，看到林谙在离他只有几步远的距离声嘶力竭喊着什

“好好好，陆组长这社会好青年，肯定不提倡以暴制暴，我就是随说说。”林谙耸耸肩，自觉闭嘴，召了大清回来。

“不是……”陆惊风想起林谙开车时问他的那个问题，反问回去，“你经历过校园暴力吗？”

闻言，林谙突如其来有些不安，快步走过去。

陆惊风在他前挥了挥手，有纳闷儿，“咦，伤的是不是脑啊，怎么傻了？”

钱争怔怔地立在原地，他被仇恨满的潜意识里，倏地浮现那张还差两分就圆满及格的数学试卷，浮现上课时同桌递过来的晶绿薄荷糖，浮现午睡时藏在衣袖里的黑耳机线，以及周杰那首单曲循环的晴天。

“我？”林谙抿起，倨傲地扬起下，尾音微微上挑，刹那间锋芒毕，“就算我说我经历过，你能信吗？”

“陆惊风！”林谙急急地喊了一声。

“如果我是你。”林谙背着手，从影中走来，面容沉静，眉间却拢着寒意，“我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自己变得足够。要知，弱的生存定律哪里都存在，因为是弱者，才会被霸凌。尤其你们这个年纪的孩，不是都有慕心理吗？只要你过他、能够压制他，他就会对你表现尊重。你反抗过，但是没能反抗成功，那为什么不继续努力？拼着一气活下去，直到把他们一个个全踩在脚底下，告诉他们你才是最的王者。活着才能保护自己，才能有余力保护别人。”

陆惊风原本就蹲在他边，第一时间察觉到动静，俯凑近了，查探起伤势。

越靠近，一缕游丝般断断续续的香味越明显地钻鼻腔，他形微顿，想起今天白天他曾多次在陆惊风上闻到这个味。

“这群垃圾欺负了你，但你的生命并没有欺负你，你却因为区区垃圾放弃了始终忠于你的生命，你觉得自己对了吗？”

我、指指笑话我！”

“喂，小，醒醒！”陆惊风不客气地拍打着李昭的脸。

香的味还熟悉。

穿堂风扫过，这话了林谙一耳朵，迫使他撩起。

这时，双闭的李昭有了些苏醒的迹象，他动了动蜷缩成爪状的手指，嗅了嗅鼻。

“哈哈哈，你们还是救不活他。”安静了良久的钱争突然诡秘地笑了起来，他的灵已经几近透明，轻飘飘的浮在半空，年少的面庞看上去竟多了些超脱的味，“天好回，苍天绕过谁？就算我不杀他，他也逃不过那位的诅咒。”

林谙今天显得格外话痨。

而香灰是联结之，本就邪，被很多费尽心机的脏东西稍加利用，就成了一件煞气颇重的冥。

这会儿再闻见，林谙脑里叮的一声亮起警示红灯，骤然清明。

陆惊风耷拉下，心想：就冲着你别扭成这样的格，你经历过什么我都信。

当时并没在意，还以为是陆组长臭，了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