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把冯绥当成最好的兄弟。

与路上的寂静截然不同的是歌厅的喧闹。

“为什么？你明明知的啊，你知的啊！”

“要你？”

如果他的心安然不动，如果他固守本源，那他如今坦坦，可以说的清清楚楚。

伴着尘埃落地的是随风而来的凛冽拳风。

“你明明什么都知，你为什么还要去碰她？”

“再说啦，我明天

自行车慌的倒在地上，顾希旅一脚踩着自行车的车，一手掐了冯绥校服下的肩膀。

他呼一气，笑容无奈而苦涩，一如顾希旅刚才的模样，却隐隐还包了些如释重负的情。

“你等着吧。”

可是他懂，他什么都懂，所以不说也不抗拒。

柏至安的手指正在歌机上，听见她说话，一边回。

顾希旅最恨的就是他如今这样，一言不发，却又什么都不否决，一如为什么都承认。

起长大的。兄弟这么多年，我是真的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最亲的兄弟，甚至是除了以外的第二个亲人。”

冯绥扯着，忽然开，语调低沉，声音沉痛而悲悯，像是从遥远广寒传的，说的话不着边际，却又诚恳而真实。

话音随风而落的那一刹那，冯绥的睛忽然睁大，里的光却转瞬寂灭。

“你都知了。”

风在动，叶在动，他的心也在动。

不悲也无喜，像是陌路。

可是不行。

“希旅，我输了。”

冯绥伸手将畔鲜红血迹净，却得一团糟，怎么样也净不了。

不知过了多久，风慢慢停了，顾希旅终究累了，坐在地上。

他也是真的将尹穗放在最柔的心尖。

他停下了手，顾希旅下手可真狠，一情面也不留。

声音低沉而悲痛，如石或刀刃砸在冯绥心上。

四目相对，冯绥看见他已然赤红的眶，像是被夺了珍宝藏的挖宝人。

他闭不言。

“就我们两？唱歌？我还不如去和萧朗他们玩呢。”

“我朋友们都说我唱歌好听，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难忘的回忆吗。”

是无言也不能言。

冯绥抬起，月光一如适才，盈盈而皎洁，他忽然就想到了尹穗的。

将他耳畔碎发扬起，随之而来的是无可避免的疼。

“她是真的没有心，真的。”

什么样的背叛都不如最亲密的人亲手刺过来的刀刃，切肤之痛。

竟然像是解脱。多日来的愧疚与不安，在此刻尘埃落定。

“可是，你为什么要和穗纠缠。”

顾希旅站起了，将自行车扶正，从他边缓缓骑过，声音平稳而清冷，一如他白天对待那位班长。

落下的泪不知是给了自己，还是给了早已骑车远去的好兄弟。

拳昭示了主人的愤怒，那样的愤怒与气恼，失望和绝望，下手哪里会不重。

尹穗此时正坐在灯光昏暗的KTV大包内，支着看前的人。

冯绥痴痴的笑声来，笑着笑着便闭上了。晶莹而微咸的泪珠掠过这张伤痕累累的脸，他又笑又泣，平声说。

这个时候，想的居然还是她。

“你也不要惦记了，早放手早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