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薛富……。”薛乾右手无节奏的在桌上着：“这两年以来，我日渐觉着力不行了，这若大的薛家起来，竟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你啊，问你什么估计也是问不来。”这曾经伺候过自己父亲的老家是什么脾气，薛乾也是知的一清二楚，份内的事情绝对不糊，份

薛乾摇摇，却也没去薛富的这番话，只是自顾自的问着：“照青和照文，在你看来，哪一个更适合继承家业呢？”

薛乾端起手边的参茶，的喝了一，郁的参香让他脑稍稍清醒了一些，他沉思片刻，继续说：“你说的，并非没有理，有一些初犯的，渔利少的，暂时留住，等过完年找个由打发他们去吧。”

薛乾知后果真火冒三丈，立刻逐了那小厮去，再不许踏薛家一步。置完那小厮之后，薛乾扶额在书房里叹气。薛富端了一杯参茶过来，放在桌上，说：“老爷，喝茶消消气吧。”

“老不是这个意思……。”

“两位少爷都是明事理，巧善辩的人，哪一个都得老爷的真传。”

“老在审问这个小厮的时候，听他话里有话，似乎在薛府之中，像他这样在采买的时候从中渔利不在少数，他还委屈的不行，说只是初犯，余钱也不多，为何就因此要被赶门去。”

“老爷正值壮年，只是最近劳二位少爷的婚事有些疲累罢了。再加上老太太上不好，您忧思过度而已。”

“老爷息怒。”见薛乾胜怒，薛富的脸上依然平静如。

“哎！”薛乾重重的叹了一气，却并未动这参茶。

“你想说些什么，尽说！”

当下捉了那小厮来，还没本着脸训斥几句，小厮便止不住招了个净。这钱是他趁着采买成亲用的红烛和红纸，和喜铺的老板商议好了之后，照两成的回扣中饱私的。

“老爷对下人一向宽厚，咱们家里的小厮丫的月钱比寻常至少要两成，何来克扣之说。”

鬼祟祟躲在库房的一角偷偷数钱。

“你说，可是平日里我苛责了他们？”

“可是老爷，二少爷成亲，本就是需要人手的时候，老怕如果这个时候赶人去，到时候亲事张罗的不面……。”

“怎么，难离了那些良心被狗吃了的东西，我薛家还办不了一个亲事么？！”

“薛富，趁着这一次照文成亲，你暗暗留意这些负责采买的小厮们，如果被你发现有人中饱私，直接捉住，也不用回禀我，就地赶薛家去！”

钱虽然不多，可薛富知老爷一向最恨下人从中克扣，他不敢耽误，立刻回了薛乾。

“岂有此理！”薛乾重重的拍了面前胡桃木的八仙桌，桌上的参茶跟着颤了两颤。

“难这些下人，都把我薛府当成可以随意鱼的地方么？！”

薛富当即觉着不对，家中小厮的月钱每月初三由账房发放，这距离发月钱的时候还有好几天，这小厮这个当数的什么钱？

“不过是些不知足的蠢货罢了，老爷不必为了这样的事情气恼。”薛富顿了顿：“只是……。”后面却没有言语，似乎有些犹豫。

“府里的上上下下哪个不知我是最恨这中饱私之徒，既然不是克扣，这些人为何还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