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郭小莉站起来，从办公桌屉里翻一叠装订好的文件

周轲也不讲话，他手里拿着支笔，郭小莉发现，轲无论手里有什么细长的件，渐渐动作都会和夹烟越来越像。

华说：“护城河的鬼。”

丘云也好。

华匆匆检查过，又装回去了。周围没有人，他拉开屉把邮包藏去，锁上。

“这个行业，摊铺得大，样得漂亮，大师请得多，都很容易，”郭小莉说，“但歌迷、影迷是很难被唬的，他们内心真实的受自己会衡量。可能会暂时给你卖个面，捧个场，但他们的失望值也在叠加。”

小魏说：“他们夫妻俩，好像真吓得魂儿都快没了！”

华沉默了会儿。

华说：“有人找上他了吗？”

“那就让他跟着去吧。”周轲划了划手里的名单，把郭小莉的手下将划拉去了，他也清楚，Mattias合约就剩最后几个月，亚星娱乐现在人手不足，亟需把有希望的人才都培养上来，捧上来。

甚至包括华自己。

“阿贞知了吗？”郭小莉问。

耳机里，司机小魏还在汇报，他却在走神儿。

“你们下周就发？”她问。

“像广告的小张，他在亚星待了六七年了，在阿贞的鼎盛时期也给他剪过不少片、广告，往后几年，许多阿贞的宣传片也都是他的，阿贞过去那么多现场演的影像，放到现在看仍然很经典，这和小张对阿贞形象的那直觉很难脱开关系，他也很欣赏阿贞，在小张公司的那个年代，招来的人就没有不欣赏阿贞的，这日积月累的合作能完成的作品层次是你从外面找什么大师，可能都很难达到的。”

小魏说：“傅生很可能也要跑了，他昨天在家里收拾两个箱来，我还在他桌上看到了假的份证件——”

邮包里是个折叠起来的文件袋，文件袋打开，里面掉几本装书来。书内早已掏空，装着两张全新的份证、驾驶证、房产证、本，几本内蒙的地图、语言手册，还有串房门钥匙，一串车钥匙，几张新手机卡，一把手枪，几条弹匣。

周轲听着，摸了摸手里的笔。

是因为阿贞的缘故吗。

小魏说：“好像没有，傅生没表现太大的异常，但辛明珠昨晚在屋里给方遒立了个牌位！她最近每天神神叨叨的，小卢今早去送果，亲看见她抱着傅麟和那个牌位求情呢。”

小魏问：“您是说谁找上他？”

“别看公司现在人少，”郭小莉坐在副总办公室的沙发上，对轲说，“大难临的时候，大家都没有走。”

那位泰国女明星的案还在调查，下外界的工作邀约再多，郭小莉都觉得不能够轻举妄动。轲筹划的这些内容，执行起来安全，对阿贞帮助也更大，当然，挑战也更大了。

有份邮包被送到了华办公桌上，密封着，除了陈乐山本人，在万一向没人敢碰华办公室里的东西。华一看到那邮包，就用背把门关上了。他来到桌边把邮包拿到桌沿下面，拿了把刀来快速拆开。

郭小莉大约也没想到，轲真就这么一答应了。

周轲摇摇。

周轲说：“人多，档期不好安排，好像只有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