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亚打开信封认真，艾尔伯特信上说，他跟随骑士团一起回到教宗领，之后又启程抵达伊格。他在当地发现了这新的纸张，制作工艺貌似复杂，但成本却十分低廉，质地也足够书写之用。据说，伊格贵族们俘获的泰坦战俘中，有专职生产这纸张的造纸工。不过两个大陆来往征战多年，位于相接的亚国家伊格、洛萨，跟海对岸的泰坦城市一样遭了难，直到去年，东征暂时停歇，贵族们了气儿，才有能力建造所谓的造纸厂生产这新型的廉价纸张。成本廉价，使用价值却一都不廉价。

一直以来她都太理所当然了，把大天朝古时候所有先的技术、惊人的创造都扣到泰坦人的上，尽她早就清楚不论外貌、语言、还是历史，泰坦人都跟她的祖先没有半分相似之，但她还是不由得把那个遥远的、远在亚以东的大陆想象成跟大天朝文明程完全相同的地方。

可伯爵夫人却了下，不可置信的盯着莫里斯，“你，你说什么？抄写？难，难你们没有，没有……”印刷术？！！

“我怎么没想到，我怎么没想到呢……”莉亚忍不住中低喃。甭是折扇、棉布还是扑克牌，又哪会有四大发明对社会程的影响大，换句话说，利也大。亏她想到过火药、指南针，愣是从没对改革现阶段的纸张技术产生任何想法。小山堆成的金币，就这么哗哗如般从手中溜走了……

可莫里斯张开，一句话就把莉亚又噎了回来：“夫人，告诉您又有什么用呢，全亚有多少人能够用到纸？”

莉亚愣住了，心想“知识分”说的确实是大实话。在这个文盲遍地的时代，贵族老爷少爷们都未必识字，更别提平民百姓了。对于莉亚这份的贵妇，羊纸跟新纸张没有差别，成本差、价格差本不会被她们看在里；而对于农民甚至手工业者们，羊纸跟新纸张同样没有差别，不昂贵还是廉价他们都不会买，更加不可能会用。就算建了新型造纸厂，又有什么用呢？“但这之间还是有因果联系的，纸张低廉了，买得起的人就会多，就能够从侧面促文化的传播和知识的普及，反过来，又会影响纸张的需求。”商人的范畴，哪怕只是为了奥丁的文明步，莉亚也认为有必要掌握这项技术。

所以，在听到“知识分”中吐“抄写”二字的时候，莉亚是真的震惊到了。没有印刷术，这个时代竟然没有印刷术！她再看向莫里斯的神中就带了一丝由衷的叹服，人家竟然单纯就靠手抄传播知识，还领先亚人这么多，真是一个勤奋的民族，一个不屈的民族，一个叫人敬佩的民族啊！

算了，现在不是慨这个的时候。伯爵夫人差人将莫里斯再次请来，开场第一句话便是略带抱怨的说：“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你们家乡有这纸张呢？”害我白白损失了一个大好的赚钱机会。

“但是夫人，纸张再低廉，没有人识字，没有人抄写，您所谓的文化和知识同样无法达到传播乃至普及的效果。”是先有还是先有？先教人识字还是先降低纸张的成本？正反说好像都有理。

叹服归叹服，科技的发展、文明的步却不是光靠叹服就能得来的。但是莉亚也明白，

丁汉接着她的话茬，续：“你再看看信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