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对待这件事情的理方式没什么区别：要么你忍了，继续用这个老婆，要么你发飙，教会宣布你们的婚姻无效——变相的离婚。

三岁，正是语言表达已比较清晰，并且依旧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的年纪。以前他想问，可是说不清楚，现在好了，终于可以一天到晚缠着母亲问个够了。

每当在走廊上看到儿牵着自己命人给他的小木，咯噔咯噔的迈着小朝自己跑过来的时候，伯爵夫人就会到额下三条黑线，有大祸临的预。

“妈妈，为什么小狗狗有尾而我没有？”

但现如今不但是路易不愿意，连腓力都不确定是否还该这样。王储成了平民百姓暗中嘲笑的对象不说，连他跟王储妃所生的孩，唯一的女儿，都成为平民乃至贵族们质疑的目标。一个私通被捉的王储妃，凭什么证明她先前所生的孩就是正统的王位继承人？！亚人可不会滴血认亲，更何况滴血认亲本来就不靠谱，这时代也没有DNA鉴定，难王储妃说她是，她就是了？开玩笑，一个违背婚姻誓言的女人，凭什么这样的证明？！

照路易的意愿，是死活都不想再跟这个老婆过了，本来也不是照着他的喜好娶得，如今能休掉最好。可问题偏偏就是，不能休。

以腓力的心思，必然是勒令儿忍了，不怎么说，他俩成婚的时候泰格国王把临近斯卡提的一大片领土送给女儿当了嫁妆，等儿媳妇死了，那块地必将由自己的孙继承，归斯卡提的版图。尽腓力自己都未必能够活着看到这一天，可贪婪的人就是如此，一旦叼上了这块，是死活都不愿吐来的。

不过这些亲戚们的烦恼并不在莉亚的考虑范围内，路易脑袋上的帽是绿是红，跟她半儿都没关系。跟斯卡提的战争暂停了，用不着再忙碌筹备军需；了冬商队们不宜行，也省了应付她的贸易生意。看起来，好像该是个清闲的季节，但这所有的清闲，都被几个诺丁汉搞没了，当然，最要命的要数被称呼为“陛下”的那一只。

不，不行，这个女人不能留，决不能再留了。

“为什么井里有？”

“妈妈，为什么我们跟妹妹的珠是绿的，爸爸是黑？”

王储妃也不是什么无名小卒，以腓力的野心，怎么可能给儿娶个不能生金的母？！他给自己挑的儿媳妇正是邻居泰格国王的长女，要不然当初人家怎么会那么痛快，跟他一起联手在东征军归程时堵理查德？还不是因为大家亲戚关系，也是利益所系么，泰格国王的外孙，注定是斯卡提未来的国王。

就连国王自己，心里也在打鼓。说那孩不是儿的吧，他就得把儿媳妇这棵摇钱树退回去，亏本；可说那孩是吧，路易自己又拿不准，自打了这糟心事儿，他甚至连孩的面都不想见。既然儿都说不清，腓力就更不敢打包票，万一不是，岂不成了更大的笑话？！再说，有一必将有二，一个私通被捉的女人，将来再生下孩，也难保就一定是她丈夫的。腓力可不想冒这样的险，把祖宗的基业和他辛苦扩大的版图给不是他孙的人手里，若真这样他就算躺在棺材里都能被气得站起来。

国王虽下定了决心，怎么实施却让他犯了愁，原因很简单，他的那位亲家，也不是一吃素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