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尴尬了。

“那你这次会考第一名吧，考市里的所有中的第一名。到时候你平时的笔记都能拿去换钱了。”

刘胜男瞪了自己的男人，然后鼓励林晚，“儿，妈信你，你永远是妈心中当第一名！”

林晚觉得他爸真是太厉害了，于是打算和他继续合伙，“爸，要不我再儿资料，咱一起卖钱，说好了，这次给我一份。”

副校长，“这也不一定，就是了儿资料，考试的时候到底结果如何，这个谁能说得准。不是我说，四中那环境真不行。”

要是让人知他们一中用了四

……

“为啥啊？！我还能其他科目的资料呢。”这次他就了语数外的，副科没呢。

“没了，不卖了。”林国安直接摆手。

校长叹气，“你啊，当初应该好好工作的，我看这学生很优秀啊。”

人工钱的。结果卖的太好了，人家脆就找他批发了。

林晚“……”

林晚动的，“嗯。”

校长，“这个事情是查清楚了，四中的学生都这么说。而且他们得到资料的时间比下面县城的时间早。也就是说，这是四中的学生得到资料之后，传去的。”

其他人想了想，没记起来。

校长，“就是之前在报纸上发表过文章的。”

说起林晚，这位副校长还特别不认同。觉得这个学生没啥光，也没大志向，为了两顿饭，连未来都不顾了。

林晚“……”

“爸，你就不担心人家拿去了自己印啊？”

“这……这怎么可能啊。”其他校领导也觉得这结果有些难以置信。

“所以这东西要卖的快。再说了，我找的都是各个公社的人，他们能有这个资源去搞油印，那就不会帮我活了。你以为印这个容易啊，我给人家油印厂的老师傅了不少好呢。”

这年想赚个钱，还要考第一名，真是没天理。

要说是二中的，他们还觉得有可能，三中勉勉……四中，真没想过。

“我和人家说了是省城的中第一名的资料。你要是没考第一名，这就被拆穿了，到时候就没人买了，所以我不打算搞了。”

不过他也没多重视这学生，毕竟一个地区的第一名，他们学校还真不缺。不说这市里的第一名就在他们学校，其他地区的前三名，基本上都在他们这边。所以远安地区的第一名虽然表现还不错，但是真要让他们拿什么优厚的条件来引，他们不来，这样传去了也不好听。

“资料是四中的？不可能，怎么可能呢？”一中的教务主任听到打听的消息之后，连连否定。

“还记得林晚这个学生吗？”

负责招生工作的副校长就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个学生，不过他没来，听他们中学说是去了四中。理由是家里条件不好，四中给他补贴伙。”

教务主任，“那这资料咱们还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