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想当然是全年级第一，而后五名依次是章亮、陈成成、陆志浩、她和另外一个女生。

“好你自己吧。”

那么，连她自己都没找到答案，她又该怎么告诉包小萌呢？

她拿着批完的考卷又回到班里，拿自己的卷和裴之的答卷比对，小园无疾而终的谈话过后，包小萌已经彻底不和她说话了。

在那几天里，她特地去初三3班，看了看她初中时最好的朋友。

而她所能的，好像就是不要说那句话，不要告诉包小萌：你不用想要这么多，你其实稍微好一，就可以了。

就像她和裴之的起，也完全不同。

她是回来学习的，弥补时光缺憾，为考上三味大学数学系研究生而努力。

留下最后一句话，包小萌甩开她的手，径直离开。

她还记得对方叫王蓓，因为王蓓家也住很近，她每天上学放学一起走，理应是关系很亲近的朋友，却因为她们中没读一个学校而在后来完全失去联系。

其实林朝夕也说不清楚，她的情绪到底为什么这么差？

如果人生有天然的起，那她也很清楚，包小萌和她的起完全不同。

但下午的数学课上，林朝夕看着自己试卷上的红叉，想的却还是包小萌的那个问题。

全年级13个班里选了考试前6名，4个在1班，2个在他们班。

但她不能这么说，因为劝诫包小萌放弃她真正追求的东西，也等同于告诉她自己：你其实，不用这样。

而三味大学数学系，又不是只面对安宁市招生。

所以又回到了那天在菜场，她无法解答的那个问题上，普通人该如何达到天才的获胜概率？

中年人也没说什么，只是脱下镜，用衣角了。他瞥了他一，林朝夕瞬间理解他想说什么。

壤之别。

——

当时他们6个人一起被叫到办公室，林朝夕没有提前看成绩。所以当知自己排第五，成绩不如章亮陆志浩他们，说没有一瞬间的失落也是假的。

往后几日，林朝夕一直在为备考仲明班而努力。她努力不去想包小萌同学，老林大概也察觉到她情绪异常，不过什么都没有说。

那天下午，萍萍就宣布了通过数学联赛选考试的学生名单。

——“你还是和小学一样”。

吗因为初中的一段友谊而耗费心神？

现实的鸿沟如此远难越，一瞬间改变的勇气和决心，肯定无法扭转一切。

真的好难啊。

——

林朝夕站在原地，觉得自己像个傻，张叔平看着她。虽然距离很远，但周围那么安静，张副校长估计什么都听到了。

可那时她的第一反应是，在安宁实验初中她都没办法数一数二，那她在全省乃至全国，更远远排不上号。

在真实的艰难人生面前，每一天都像泥潭，除了自欺欺人活着，还能吗呢？

其实第五名，对于突击复习的她来说，已经不错了。

她回来这么久，也是陷迷茫和不知所措中，才想到要去看一王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