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过暴雪娱乐的总吗，就是我打的那个游戏……？”

“好累啊。”他看着天，醉醺醺地，甚至有语无次，“之前觉得读书累，所以开始玩；被我爸骂，觉得烦，也一都不累。其实我知，最累的是没希望，和没希望比起来，什么都好说。”

林朝夕：……

他坐在路灯下,单手握着啤酒罐，因为灯光的作用,显得眸邃，鼻梁更加。明明是脸庞线条柔和简洁的少年人模样,可目光却清醒定得不行。

陆志浩拉住她小声地念叨，所以率先走到陈竹边坐下的，还是裴之。

“去过。”

“没有。”

林朝夕不知,老林说的那些,和裴之说的这些，究竟会在怎样程度上影响陈竹的一生。

“他在喝酒啊，绝对是不良少年！”

散开，他凳边放着一打啤酒和一个裹好的烤红薯。

“很难形容，如果你要听，我可能会讲很久。”

陈竹嗤笑一声。

陈竹说到这里，大概也是某意义的害羞，所以停了下来。他没有再说中间的所有形容词，只是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还想去看看的。”

很像要说那些关于家差距的话，可男孩的自尊心，让他选择咬牙关。

“嗯。”裴之答。

“那就去看看。”裴之说。

那是陈竹。

刺啦一声。

冬天夜里非常安静，甚至能听到气泡不断不断碎裂的细微声响。林朝夕仰看着夜空，正当林朝夕以为陈竹要对她说说心里话的时候，却她忽然听见陈竹问：“你过国？”

看到他们，他握着啤酒罐，喝了一。

“还是去看看吧。”他重复，“打开网页，看看那条街上究竟有没有旗帜，看看那座门究竟有没有雕塑，看看别人怎么去的那里，看看，你要怎么才能去那里……”

但对她来说,就算她离开这个世界,

这显然是在问裴之。

林朝夕冲陆志浩笑了笑，也走过去坐下。卷从善如，只有陆志浩就别别扭扭地站着。

林朝夕不知老陈究竟和他说了什么，但最大的可能是，他们只是争执，并什么都没有说。

陆志浩表情纠结，卷无奈地笑了笑。

冬天夜里。

“那你去过国吗？”

他们五个孩坐路灯下，因为这句话而陷漫长的沉默。

陈竹很难得说的长句，和酒以及红薯的气息，在夜空中一飘散。

“我听说，那里街上都是旗帜，门有大雕塑……”

裴之自行开了一罐啤酒，喝了一，表情却是丝毫不受酒影响的清醒冷静。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更难过，更不甘心。

陈竹有些失落，甚至有很轻微的醉意。

林朝夕冲着手里呵了气，然后轻轻搓着。

第109章变化

“国外是什么样？”

林朝夕一直记得那天晚上裴之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