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多次，林朝夕都想和对方吵架，但包小萌总是拉住她。

已经很多天没有这样放飞自我了，林朝夕觉得自己很需要这样空、什么都不用想的一天。

“可是我想试试。”

现在中考招生已接近尾声，好学校名额已经招满，所以她们先打电话咨询了下接收外地学生的学校。

这些问题很多，包小萌一直都诚实回答；“我初中没有想过要好好读书，现在后悔了。我想试试能不能继续读书。”

“什么，你还想考大学？我们这里去年是有人考上永川大学的本科，但人家是中考失误，努力了整整三年，你这不可能。”

着艳天，她和包小萌穿梭在永川市的大街小巷。她曾在这里生活过几年，对大分地方都很熟。

一开始就碰到几个钉。

。

她和张叔平撒了个谎，先说自己要去看医生，然后去宿舍拿上零钱，很兴地和她两个人在永川市各大中专技校跑了起来。

既是生理期，又淋雨风，第二天起来竟活蹦。

林朝夕一直跟在老林边长大，很佩服她有离开父母的决心，本说不任何反对的话。

——

但包小萌说，安宁离妈妈太近，她母亲反对她继续读书，如果呆在家附近学校容易受影响，所以她必须离开。

剩下的学校还有12所，她们得自己去学校招生办看看。

“你这个成绩，要上我们学校不可能，你们安宁不是有个纺织学院吗，看看有没有关系能去读。”

唯独有两所技校情招待了他们。

“小姑娘我跟你讲，人和人就是不一样，职就是职，女孩脚踏实地一比较好。”

“我没有钱，学费要贷款，平时还要打工赚生活费。“这是包小萌的回答。

当然，也有一些招生办的老师非常和蔼可亲，详细给她们介绍了不少专业，可一旦包小萌示成绩，对方都会摇拒绝。

“你如果想考大学，那你初中三年在什么了？”

“想读大学没问题啊！要永川大学还是三味大学的证？”老师拍着说。

在一天的最后，他们来到一所师范学校外。这所学校看上去和他们之前去的破旧中专、技巧不同，它很新，门还有一座铜像，下面是校训——教育创造奇迹。

她们敲开一扇扇门，却得到大同小异的回答。

师范类院校相对文化课

有些时候，一句话说多了，就变成了自己的信念。从早上到晚上，林朝夕不知听包小萌说过多少遍这句话。

三所学校直接说他们永川不收安宁市的学生，让他们回自己市里找。

包小萌总用温温地语气说：“老师，我就是想试试，考不上本科，考个大专也行。”

每当包小萌这么说，招生办老师都会用很轻蔑的神瞥她，甚至有人会直接说：“算了吧？你这个脑不是读书的料。”

然后她们就被扔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