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起来，香香的。

她睡颜平静，没有任何醒来的迹象。

房间很安静。

那个时候，他们是完全自由的。

不是别人的前途。

少女浅浅的鼾声响起。

齐照笑得更开心，冲赵颢抖眉，背着人麻溜往里跑，“拐了你最得意的学生，是不是很想打我？”

“当然。”

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恨不得刻到心里。

白天赵颢送完资料，夜晚齐家各人讨论军校的事。

和现在不同。

之前说好，今晚元宵，不睡觉，熬夜看电影。

温耳朵羞红。

酒使人富有倾诉，他有无数句话想对她说，怕吵醒她，一句句慢慢挑来，又轻又浅。

和齐照的随便敷衍不同，温听得格外认真。

齐照的手抬起来，没有叫醒膝间的人，修长的手指轻轻落下，自温黑的发丝间穿过。

“你陪？你也去那个城市上大学？不申请国外的大学吗？”

不知是什么时候，她倒下去趴在他的上。

好得光是想一想，都让人觉得幸福。

齐照一耸，指腹留恋，沿着她的发际线温柔挲。

“为什么不行？只要我不去赌，我们家的财产可以随便到天荒地老？”齐照说这话的时候，特意拍了拍旁边温的手背，再次调：“天荒地老。”

他关注的不是大学，而是其他：“我记得我们家在那个城市有好几房，挑最好的重新装修，装修风格照我和妹妹现在住的海边别墅，再招几个佣人，平时我不在家，得有人照顾妹妹。”

长辈说的话，齐照一个字都听不去。

兴过，齐照喝了几，见没有人拦，他更得劲，一接一，心里喜滋滋。

又甜又诱人的那香气，让人想要一。

齐照特别实诚：“我坐吃空山也行吗？”

我陪他。”

大家一时没反应过来。

齐老爷挤两个字：“不行。”

她摇，语气肯定：“不申请，就在国内读。”

柔的丝绒沙发，荧屏上的情电影正在放映。

是齐哥哥的前途。

窦绿白弹齐照额：“小兔崽。”

少年的兴奋显然和别人不同。

齐照挑明：“就算是全封闭式学校，我也要和妹妹一起住。”

沉闷的讨论依旧继续。

齐照醉得视野模糊，弯下，鼻尖自温肤如凝脂的脸颊蹭过。

关于大学的话题及时打住，窦绿白开牌局后，四个人凑一桌，齐照被赶走。

齐照声线眸光暗哑，悄声喊：“妹妹？”

讨论声多了一清朗的声音。

他的话太大声，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看过来。

茶几上摆了酒。

赵颢看傻的神扫过去。

恨不得睁开，明天就能和她一起上大学。

在陌生的城市里，他们将会相依为命。

齐老爷：“等你毕业，想什么就什么，爷爷全力支持。”

两个人在家影院室肩并肩坐。

他灵魂窍，开始幻想大学后的同居生活。

温跟着齐照往楼上走，他有醉，走路踉跄。

众人直接无视，继续讨论齐照未来四年的事。

一切太好。

“真的什么都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