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完，已经被一条黑金缠短鞭缠上脖，被勒得说不话来。小七大骇，心想这人手下得如此之快，全没看见什么时候的鞭，摊主虽然骗人不对，不过是为了小买卖，罪不致死，这人本是异族，没有让他随便在这里欺负人的理，这个闲事还是得一，遂玄冰叶就向那短鞭斩去。那人也只是怒气攻心，想吓唬一下那摊主，手就已经后悔，此时正在收鞭，与匕首一，鞭尾被嗤地一声削去，掉在地上。

小七没见过，蹲着看了一会儿鱼，忽然发现来猜单双的人，运气好的猜对三四次，运气差的一次两次，却从没人五次全对过。知是摊主和墨修一样，也是动了手脚，墨修是不知用了什么法半个棋来，这摊主想来是用变戏法的手法藏了棋，猜单双不过是卖那些小东西的噱罢了，十个钱也还算公，一笑不理。

摊上放着一堆棋和一个碗，摊主随意用碗扣了棋，和人猜碗中棋的单双。十个钱猜五次，彩不过是些绳荷包之类的小玩意，围了那许多人，倒是因为摊后放着两个敞的罐，每个罐里装了一尾一捺多长的鱼，鱼的银蓝底上是鲜艳的橘红条纹，拖着银蓝的大尾，在罐中游来游去，新奇有趣。摊主说，谁五次都猜对，就能把鱼拿走。

小七心中佩服，这人在扣上碗后那么快就能数清案上棋，还把每次的个数记得清清楚楚，实在厉害，但若是说他力好，却又看不摊主怎么动的手脚，不由得好笑。

那人，“十个钱五次就是十个钱五次。你以为我想占便宜？”扔下十个钱再猜。谁料前四次对了，第五次又是不对，那人猜单，开来还是双。那人怒，“你这棋一定不对，我数了，你案上这堆一共五十二个，扣上碗后第一次剩下四十二，碗里是双，第二次剩下四十七，是单，第三次剩下四十三，是单，第四次又是剩下四十七，是单，最后一次明明剩下四十三，碗里应该还有九个，打开只有八个，你说，那剩下的一个你藏哪了？”

小七把秦楚的话抛到脑后，逛得心满意足，忽见一群大人小孩围着个摊位指手画脚，凑过去看，原来那摊主和墨修一样，在和人赌单双，不由得多看了一会儿。

周围有人对摊主笑，“人家不是中原人，看上这鱼了，你不如把鱼送他算了。”

摊主冷笑，“你当我没见过世面？这有什么稀奇，不就是碧儿嘛，以前西陵打败仗时不是贡了那么些西边小国的碧儿隶？说不准他就是那些隶生的……”

那人，“规矩就是规矩，我明明猜对了，凭什么不给我鱼？”

小七贸然手断了人家的短鞭，心中十分过意不去，连忙，

忽听有人和摊主吵起来了，抬看去，是个碧睛三四十岁的男，小七曾在中见过这样的人，知是从呼合山西边过来的异族。原来那人猜对四次，第五次猜单，偏偏开来是双。摊主不与人吵架耽误生意，不耐烦，“要不我让你五个钱再猜五次？”

在卖草编的小匣小篓，连忙过去瞧。一会儿功夫，已经跑得不见人影了。

那人和摊主争个不休，小七低声对他，“你要是想要这鱼，不妨钱买了就是。”

☆、第十章西陵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