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知陈王远远不如自己，顿时放心，忽然问，“这是秦楚教的？你演给我看看。”

墨修笑，“带去的事归我，不用你心。攒丝甲是穿不得了，这匕首无论如何也要带去。”单膝跪下来帮小七脱了鞋，换上新的。“试试。”

小七笑，“明白，坏了没地方买去。”

“过几天就要走了，你还不如好好打神，想想怎么对付陈王吧。我要睡了。”小七把她直接轰了去。

墨修正在琢磨淬毒还是不淬，大惊之下急忙躲闪，无奈小七的匕首鬼魅般如影随形，不过几个回合就搭在墨修的脖上。

墨修忽，“小七，如果……算了。”

死了的歌姬的名字。

小七噗地一声笑了，“我还以为你要说，如果我这次真能平安回来，你就请我喝酒。你那话也就骗骗婉婉。你敢说你没对婉婉说过？

墨修重又跪下帮她脱下来，嘱咐，“先放在我这儿，过几天路上也不要穿，那天再换在脚上。”

墨修，“如果有朝一日我了天下共主，非得要有个皇后，我希望能是你。”

小七抖开被展平，“墨公说我是阿素，我就是阿素。”

小七站起来了，果然合脚，鞋底一异样的觉也没有。

小七好奇，“嘛话说一半？我忽然很想听听你要说什么。”

墨修笑笑，拿玄冰叶，犹疑，“我有见血封的剧毒，要不要淬在上面？”

小七平时见惯他大刀阔斧理公务，如今见他为了这么一件小事左右为难，思量那么久，心中好笑，忽然拿了匕首就刺墨修。

灼灼想想也是，不由得也想到自己，不再说话。

“不要。”小七心，只怕秦楚教我这个，一大半就是为了对付你的。随手拿起茶来喝，喝了几忽然想起还有一笔债没要回来，弃了茶杯，“赏你了。”

小七一笑收了匕首，“陈王比你如何？你也太信不过我了。”

墨修笑笑，拿起小七的剩茶，特意将杯转到小七刚刚喝过的地方，眉目情地看了一小七，就着那里就打算喝下去，吓得小七劈手夺过杯，“你……”了半天，也没你下文。

墨修几乎笑声来，小七尴尬，“明天就走了，你还有什么要嘱咐我吗？”

小七叹了气，坐在床上一脸诚恳地看着她，“世上并没有迫不得已这件事，只不过是肯付的代价不够罢了。如果墨公真的喜我，又怎么会把我送到陈国？”

不几日，墨修照例叫了小七，拿一双鞋给她看，看上去不过是双平平常常的缎鞋，上面绣着合，绣工十分一般。待小七拿在手里，才发现楚国工匠果然名不虚传，鞋底暗藏了机括，玄冰叶极薄，若是不鞘，很容易就能藏去。小七，“也不知能不能带去。”心中忧愁，若是没有玄冰叶，自己贡献的那几成把握只怕一成都不剩。

“你不要以为墨公喜你，就不把别人放在里。”

灼灼被气到，瞪着一双好看的杏，生了气也仍然是好看，“我是说你的真名字。”

若是不淬毒，小七毕竟是女，武功一般，即使仗着玄冰叶，也没有十成的把握。若是淬毒，用这样的利，只要随便刺到陈王，不用伤其要害，就可致死，但万一小七划到自己，岂不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