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一栽倒在秦楚床上，叹，“是啊，怕你等急，这趟累死我了，北芫能把人活活冻掉一层，不过总算是不辱使命。”刚想说什么，忽然一看见小七还在塌上，笑，“这是你新收的丫鬟？这么懒？主人都起来了，丫鬟还赖在床上的，我倒是一次见。”又打量一下，“你是因为漂亮才收的吧？哥这是开窍了？”

鸟声虫鸣，都一丝不假，一也看不是在如意镜里，如果呆久了，只怕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在镜中。

秦楚笑，“回来了？一大清早就跑过来，是连夜赶回来的么？”

小七想了想，帮他添饭布菜，又将筷到他手里。秦楚方才拿起筷来吃了。

这两个还真是亲兄弟，一个德行。

秦楚看小七不动，眉心微蹙，“你不用再去吃了，白白耽误功夫。”

墨修躲开他的手，“不想动，就在你这里睡吧。”说罢拉过秦楚的枕，闭上睛。秦楚看他真的累极，动手帮他脱了靴，把脚挪到床上，抖开锦被盖在他上，放了帐，低声对小七说，“你今天不用到外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秦楚卧房，早有人铺好床备了，秦楚看起来累极，随便洗漱更衣，就打算睡了。小七心想，可是我要睡哪里啊。秦楚像是看小七心思，随手指指床边地上的矮塌，命她自行抱了被铺好睡下。

至晚间，秦楚又叫了几个人来说话，所谈无非是官吏任免，赋税财政，河治理等等，几个人唠唠叨叨极其无聊，小七在旁听得昏昏睡，咚地一声敲在背后的板上，倒让秦楚又多瞥了她一。

次日清早，秦楚已经起来了，看小七还在睡，颇为不满，忍不住伸脚踢了踢她的塌，“今后你总得在我之前起来，哪能一气睡到现在。”

夜已，秦楚忙了一天，终于站起来，像是打算回房睡觉的样，小七犹犹豫豫地跟着，秦楚听见后面没人，停下来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示意她跟上。

秦楚不答，伸手拉他，“事成了就快回去睡觉，什么急事，何至于赶成这样，睛都熬红了。”

小七看着白衣的墨修发呆，墨修仍然是一脸笑意，只是这笑容与以往不太相同，看着清朗明快了许多。

小七被他一夜折腾，□□着趴在塌上，心里琢磨能不能脆撂挑不回家睡觉时，一个人一白，带着早晨院里清凉的气息，旋风一样闯了来。“哥！”

小七站着看他吃，肚饿得自己都能听到叫声。秦楚随便吃了一小碗饭，几菜，忽然放下筷，“剩下的赏你了。”

秦楚一夜睡得极不安稳，时不时唤人，要茶要，小七只得迷迷糊糊跌跌撞撞起来帮他拿，心想，秦楚在凤梧山当弟时万事自己动手，还很会照顾别人，当了墨大公后却十分欠揍。

夜人静，只余草丛中的虫儿一声长一声短。那人走在前面，熟悉的背影看上去却很陌生，虽然手可及，却是那么遥远。

总算熬到晌午，秦楚放下笔，“传饭。”小七心想，终于从一个字步到两个字了，不错。连忙答应，心想，这要去哪儿传啊。琢磨了一下，去告诉门外侍卫，侍卫果然答应着走了。一会儿自有下人托了盘来，小七接过来，放在秦楚面前，秦楚不动。

小七只得拿起筷，桌边站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