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一愣：“……为什么又提起鹿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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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没有啊，今年一分钱加班费都没发过。听说上面削减了预算，特殊人类的统计工作没好，钱少了。”

章晓喝了两，脸上神凝重。“你很久之前是不是去执行过特委的委托？”他问，“就是不肯告诉我的那几个绝密委托之一，在西办事的。”

两人沉默不语，只是看着酒吧角落里的谢京，看着年轻的哨兵和向导手牵着手，相互依靠，低声说着他们听不见的话。

秦戈：“他和谢京是在鹿泉认识的。”他说了谢京父母失踪和谢京记忆丧失及产生混的事情。

穹端着一杯白开：“骗人。对了，你们工作这么晚，算加班吧？”

穹立刻闭了嘴。章晓一地喝完了，把杯放下来的时候听见穹开了。

章晓微微一惊，立刻站直了。

章晓神情一肃：“秦戈，尽快让谢京作决定。尽可能劝他向我敞开‘海域’，只要他答应，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可以立刻联系我。有些事情我现在还不能够告诉你，但如果谢京答应让我‘海域’，我会跟你沟通的。”

章晓：“因为我很早就知鹿泉下面是什么。”

章晓：“……你日记里写这些吗？你写的都是今天吃了什么，昨天吃了什么，还有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的。”章晓说，“调剂师是一个职业，既然是职业，最大的要求就是职业平和职业德。卢青来是没有问题的。但我现在想到的是……他后来可能遭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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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晓指了指后：“这个哨兵，是鹿泉事件里……那对夫妻的孩。”

章晓走过来，穹把递给他：“不。”

穹回看了一，眉压低：“等等，这是我的保密任务，为什么你会知？”

“剥削啊。”穹说，“没有加班费吗？”

“我永远都不想再鹿泉地下。”他咬着牙说，“三倍加班费，我也不愿意去。”

章晓用杯遮住嘴，把声音压得极低：“鹿泉。当时鹰隼支队全遇难，西办事找到了他们的遗之后，报告一抵达危机办，立刻就被特委截走。你带的狼牙支队就是去执行这个调查任务的，对不对？”

谢京跟着秦戈回到秦戈的家，远离了王都区，他才渐渐有了回到正常世界的觉。

“雷迟他们调查这起事件的展，会告诉我们吗？”谢京问。

章晓呆了片刻：“……鹿泉？！谢京是不是天津人？”

众人：“不可怕！”

穹半信半疑地看他。

“……他去过鹿泉。”秦戈说。

穹回忆了一会儿：“去西办事的委托？有四个，你说的哪个？”

“我很可怕吗？”他困惑极了，“为什么你们一个个看起来都很怕我？”

秦戈：“应该会告诉我的。边寒清

秦戈也愣住了：“你怎么知？”

众人：“我们工作时间基本都是这样的。”

穹脸上的神情十分复杂，先是震惊，随后一丝同情，最后却挂上了一儿轻笑：“原来都没有啊……”

章晓笑了笑。

穹正跟几个张万分的刑侦科人员聊天。

穹：“你偷看我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