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没有作声。

只是有徐凝在，无论如何她都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或者永不褪。

但是其实这些情……年少时的情，她并不当真，都是小打小闹的，什么年纪应该要什么事情吧。

“想起了吃什么没有？”白湛问，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好像少了不少。

“嗯，好，我们走吧。”意外地并没有见到王舜，不知他去哪里了。

“雁雁。”白湛突然叫住了她，纪雁时没想到他也这么亲密地叫自己，一时之间反应过来，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侧看向他。

“还好，只知一些小吃吧。”

少年的伞面遮住了他大半张脸，让人看不真切他的模样，只是觉得他的声音有些冷又有些不确定，好像是从很远的方向传过来的，朦朦胧胧的，又意外清晰地传你的耳中。

“王舜……是不是你初恋啊？”

“前面有坑，小心。”白湛再次提醒。

“我没数过，也不知为什么他对我这么执着。”纪雁时说着也有些苦恼，初中生活虽然一去不复返，但是生活的痕迹还是烙印在她的生命轨迹里。

“嗯……觉你的初中同学好像都特别不好惹的觉。”

更何况吧，她要的事情还很多，读书、画画、练琴……哪一样都比早恋来得要有趣，所以纪雁时从来没想过在中学里谈恋这件事情。

“徐凝喜王舜很久了，表白了都不知多少次，但是没有一次能成功，看得我都觉得唏嘘。”纪雁时慨。

她心不在焉的走着，前面有一个大坑也没发现，这一带的路况都很不平整，雨下了几天很多地方都堵了，纪雁时的鞋踩到这坑里去的话铁定要报废。

“那你喜喝粥吗？”纪雁时又问：“我知这里有一家粥品特别好吃，如果你喜的话，我们一起去吃？”

“我天

“不是……我没有早恋的打算，谈恋太浪费时间了，”纪雁时矢否认，又笑盈盈地看向他，“怎么你好像这么关心我的情生活啊？”

而且，她爸爸的死也对她有很大影响，情不寿……似乎是自古以来的定律。

不论她对王舜有没有觉，王舜都成为了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分。

两人说着已经冲了雨幕里，还没走几步，却是听见背后有人起了争执，回看一，居然看到了徐凝和江承不知什么地方来，两人纠缠着在吵架。

因是徐凝的事情打岔，两人之间的氛围好像又沉默了下来，白湛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去了解一下纪雁时的初中生活，徐凝那一看就知是不好惹的。

“好啊。”

“雁雁。”白湛及时叫住了她，见她还是继续往前走，只能拉住她的手臂，让她回神。

“走吧？”白湛看见纪雁时眸光微动，好像又有想要回去找徐凝的冲动，便提醒了一句，让她赶快离开。

“那王舜又向你表白了多少次？”白湛自然是知王舜对纪雁时的情非比寻常，不然也不会在这么恶劣的天气里还会准备一束给她。

徐凝的模样儿很不耐烦，江承却是一直纠缠着她，不让她离开。

纪雁时乖得像绵羊似的，肯定被她欺负不少了吧。

“你对这一带熟悉吗？”纪雁时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