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喝酒。那是在王壤满了18岁，考完了，并已得知考上了万千莘莘学心怡的大学之后，几个从小到大的且也已满了18岁的玩伴撺掇他去酒吧喝酒庆祝，撇下了还没满16岁的他。他想去但去不了，只能望洋兴叹，在家里闷闷不乐。

王壤喝了起来，他跟着小喝了一。酒是辣的，还有呛，本不好喝，但喝完之后飘飘然像在梦，他不由的多喝了几。

除了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也有一些正面的，比方说第一次上补习班、踢足球、游泳、攀岩……以及因为忙着谈恋考试不及格被他拎着去拜访自己的老师，这样的第一次想必无论是谁都不会印象刻。

这些他都不记得了，只在脑海中一些残缺朦胧的画面里看到他俩玩的很开心、笑的很开心。

酒吧里五颜六的灯光兀自摇来晃去明明灭灭，两个着黑圈的服务员哈欠连天，一个歌手在舞台上对着歌谱时断时续的弹着吉他、磕磕绊绊的唱着情歌，舞台下空空，除了他俩没有别的客人。

没喝多少，他就醉了，醉的不省人事。待他酒醉醒来，他俩在酒店的房间里，王壤跟他回忆，他是如何醉酒发疯，如何吐了他一，他又是在何尴尬的情况下把他背到酒店去的。

王壤的本意是带他去见识，然而在那样的情况下看到的酒吧并不比想象中的。他贴在王壤耳边小声吐槽，酒保态度差、歌手业务不熟、白天没气氛如何如何。王壤耐心的听他吐完槽，举起酒杯说至少酒的味和晚上是一样的，一样好喝。

他中的王壤问：“你喝酒了？”

他心里兴，脚却不给力，一脚浅一脚，像踩在泥潭里；手也不给力，怎么都抓不住门把手，终于抓住了，又怎么都打不开。

第14章救赎②

他颤颤悠悠扑过去，双手勾在这个王壤的脖上，塌塌的趴在他的上，耳朵贴着他的膛，听到他的心，觉安心且安稳。

“我……”可不是喝酒了，这不是他想说的，他想说别的，有很多想说的，可他昏昏沉沉的脑无法支他的嘴。

他多一步都挪不动了，甚至站都站不稳。他堪堪要摔下去，这个王壤及

与王壤在一起过许多人生中第一次的事，第一次逃学、没有父母在边在外留宿、看小黄书、看小电影……还有喝酒。

回忆是好的，回想起来也总是愉快的。他与王壤有许多好的回忆，回忆里的王壤为着他的喜怒哀乐了许多事，都是王壤为他的，而他为王壤过什么呢？在脑海中堆叠存放的回忆里难找到一桩。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像拨片的拨动一像琴弦一样的神经，在离状态中的禇风聚拢了一意识，颤颤悠悠的坐了起来，想着会是谁？这公寓甚至业连都没来过，除了他就只有王壤。

隔一天的白天，王壤把郁闷得一晚上没睡的他带了去，带到一家打烊了的酒吧。

王壤来了，他得赶去开门，他站了起来，拖鞋未穿就往门边走。

但不怎么样，他与他一起过的人生中第一次过的事数不胜数，而不是与他一起的寥寥无几。

终于打开了，门外站着的人，穿着一修的西装，衬颀长匀称的材，飞眉凤，嘴角挂着笑，可不就是王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