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多半无情，更何况是无心的男人。”

晏姽了嘴角，快步穿过人群，跟着手腕上藤蔓指得方向，光线渐渐暗了下来，亡魂们的嬉笑声越来越小，直到面前现了一个望不见边际的湖。

“客气。”钱货两清，晏姽就要拜别。

女笑了一声，“更何况，你的掩盖也并非那么神乎其技。我家主人让我告诉你，你要找得人在西方。”

女将骨朵扔向湖面，湖面个手掌，在骨朵落之时将其接住了。

“撒谎。”女不知从哪里取来个面在脸上，“你明明是桃树成妖。”

“我也很喜你，故而有句话想要提醒与你。不知可否？”女把玩着手中骨朵。

“你家主人？”

晏姽抬望去，只看到郁郁葱葱的枝叶，本就看不到明月，晏姽再低却撞上一张脸，那是怎么一张脸。

晏姽平静

一般来说这容貌不招嫉妒反而男女都会对她宽待两分。

“你说呢？”

树枝上搭啦着筷般的，孩童们在地上追逐嬉戏，有男女依偎在大树下……

虫。

湖面望不到底没有丝毫波澜，湖心中央倒映着一弯明月……

那女也不客气伸手取了骨朵，“你倒是识趣，难怪我家主人喜你。”

等等，明月？

初遇之时的时候她问俞之是否要买桃伞，其实是一妖的契约，她以本为约换他一生。后来在她第二次询问之时，俞之虽未曾清楚自己的心意，但在明知规定后仍然选择了同意。

女缓缓拿掉面下抵在面上，半面芙蓉半面罗刹裂开嘴角笑起来。

两人不过见了一面，哪里就有那么多的好心？而她上能被图谋的想来就只有俞之了，也不知俞之在她来之前为她染上他的气息究竟是福是祸。

“哎呀呀，吓到你了吗？”女无辜地笑了笑。从她残留的面容来看，她的相貌跟方才白衣女人无法比较，但她是属于那介于孩与女人之间的容颜，青涩中带着甜，是不谙世事的可。

“你似乎很奇怪？”女问，“其实也没什么，这就相当于人类的易容术。外人觉得易容术很神奇，很厉害却怎么都识别不了，但是对于会易容的人来说，不多么神乎其技的易容，都能找到破绽。”

“请姑娘指教。”晏姽俯。

“你怎么这般愚钝？”女叹气，“你不是见过我家主人了吗？”

“吾姓晏名姽，乃是一桃成妖。”晏姽面不变，后退半步行了个女礼。

晏姽诧异地抬望向女。没错，她是桃树，女童时常常带的那桃枝正是她的本，修为更一步之后她便不需要百般遮掩本了。这一俞之也是在她面对小狐狸显了本才发现。

但是前女如何得知？女看起来修为甚至还没有她。当初一为了自安全，保护本；二为了更好的接反派，她一直对外号称桃妖，对掩盖份很有一手。没看俞之那么大本事都未曾发现？

她的半张脸被火焰完完全全地烧毁了，眶里空的什么都没有，嘴也因为被烧焦了牙龈跟牙齿。另外半张脸从眉中央到梨涡是化了一长长的痕迹。

晏姽又行了一礼，伸开手掌，在她掌心有无数旋转飞舞，落下徒留一闭合的桃的骨朵：“多谢姑娘，麻烦姑娘为小妖将此带给那位。”

然后就被藤蔓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