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的关怀，情人的呢喃，是他最想从林漪上得到的东西，可惜他知以林漪的格本不会这样的事情，那便也没什么可说的了。

话音落，跟鞋踢踏的声音一步一步渐渐远去，却好像一脚一脚地踩在了心上，鲜血淋漓。

谁也没比谁更开心。

“漪漪，你听我说，我知当年不应该不辞而别，可是我……”

为他挡了弹，结果落了个不告而别的结果。这整整四年的杳无音讯，难不应该还吗？

微微垂着，林漪用另一只手轻轻拉下了容棠的爪，语气恢复到了波澜不惊，“当年你欠我一个问题欠我一句喜，现在，你又欠了我整整四年，容棠，你说你想怎么还？”

“看起来，我是没有机会了。”秦祯如是说着，形颓唐。

两个人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分据两角。时光好似被拉回了医院的那一个晚上。

“……”

“轻飘飘的送了一个月的，然后说一句漪漪surprise，我回来了，你以为我就应该开开心心的和你再重回当年生死与共的关系吗？”

少年时的宣战，临走时的意气，对峙时的认真，都在此刻变成了泛黄的旧时光。没有人在这一场你争我夺之中获得胜利。

他从没有觉得林漪欠他什么，如果真说欠……

不再秦祯是什么表情，林漪笑着抚平了容棠衬衫领上的褶皱，红轻启，凑近了他的耳畔，“至于你，你比他还不如。欠了我的这四年，你以为光是回来就有用了吗？”

话冲就是掷地有声，容棠心猛地一揪，盈然的香气已然远离了他的旁，林漪退后了两步，远远瞅着他就好似在看一个陌生人。

踩着跟鞋转就要下楼，侧影决然得好似再不相见。容棠心中的恐慌愈演愈烈，着急慌忙就拉住了林漪的胳膊，可是想说的解释却怎么也说不来了。

“……”

“……”

许是同病相怜，也许是惺惺相惜。两个人默默对望了一，不约而同地垂下了睑。

林漪眸微。

“……”诶嘿，你这死小，是不是想打架啊？信不信你站过来

直到转过再也不见，容棠才突然了，靠在墙边心里酸胀的厉害。

“不必解释，我不想听。该解释的时候不解释，想解释的时候已经是在浪费我的时间。”冷冷打断了容棠的话，林漪挑起摇了摇，“我为你挡了枪杀了人，可需要你的时候你却不在。既然那时候不在，那现在也不用在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呢？

“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秦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他陪伴了林漪那么多年，怎么也不相信，他在林漪的心里就是这么不堪的人。

容棠不置可否，耸了耸肩，表情落寞中却透着韧的决心，“是啊，你没机会了。可我还有。”

那个容棠，在她打开门见到她的第一，就是傻笑得可的男孩，即便材变了，变了，长相变了，脸也变了，也改变不了他心没变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