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氏随总带着麻沸散？”

“什么？”

“秦珍倒是真疼她。”皇帝面有不愉。

四阿哥低下：“秦嬷嬷收了茹氏为徒。”

隐忧一去，皇帝心顿时一松，不免心怀大畅，就那样站在人群里双手叉腰，仰天大笑。

四阿哥以拳抵，垂眸轻咳了一声，却到底将心底的笑意压了下去，走到茹蕙边，抬手安地拍了拍小丫绒绒的脑袋：“让苏和将小熊送回母熊边，你先下去梳洗。”

“不是秦珍制的改良麻沸散？”

十三阿哥想笑，可再一看茹蕙的脸，又觉不忍，于是脆背过去，只是，却是双肩轻颤。

“回阿玛，茹氏私下称那粉末为惑神散。”

可是，就在这一刻，看到早慧的茹氏被自己年仅六岁的儿得一狼狈，有苦难言，完全显了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该有的稚，一直以来压在皇帝心怎么也放不下的那不喜，如同清晨升起的太下消弥的雾气，蒸腾、消散，再不留一丝痕迹。

八阿哥笑眯眯看着茹蕙，手上扳指轻转。

所以，果然连四阿哥也嫌弃她了。

“是。”

孩虽没长开，却已姿容众。

皇帝的疑问，让四阿哥脸上一丝赧然，他略微踌躇了一下，到底还是讲了实话：“阿玛知，上一次茹氏被囚……被救后，她便与秦嬷嬷制了这惑神散，为的，便是防着她被掳、被伤。”

皇帝骤然转，“徒弟？”

茹蕙嘟着嘴将挂在脖上的两只小熊爪拿开，在小熊不满的哼哼与挣抱中将它递到苏和怀里，虽然因为被取笑了心里不兴，却到底也没忘掏一把蜂糖让苏和带上，以免小熊闹事儿。

八岁的十五阿哥看到自家弟弟欺负人，而这个人又偏偏还是自家四哥的人，一时有些尴尬，不免偷看向四阿哥，想着什么时候找个机会去四哥那里陪个不是。

终于止住大笑的皇帝了角笑的泪痕，挥手示意其余几个儿自己去玩，却将四儿招到跟前：“虽侍卫禀过捕熊的过程，不过他们到底知的不清楚，你来给朕讲讲这大熊是怎么被活捉了的。”

睨视着一脸委屈，仿佛随时都会忍不住哭来的茹蕙，十四阿哥完全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跟在皇帝后大声嘲笑——哭，看她敢哭。

“是。”四阿哥了一气，心里暗自嘀咕，此次巡前，秦嬷嬷突然找到他，求他找机会将自己收茹蕙为徒一事告诉皇帝，虽然觉得自家阿玛日理万机，不可能关心这小事，可是，此时这机会不说，以后只会更不好说，因此，四阿哥自日毫不犹豫将事情告诉了自家阿玛，只是，他却没想到，阿玛

“惑神散？”皇帝疑惑地看向四儿。

偏偏，四儿喜她，自几年前便一直小心翼翼着护着，唯恐她有一不顺心。

跟在皇帝后向着营地中设置的天餐厅走，四阿哥几句话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待得一清二楚，却是没有一修饰。

这样的茹蕙，想不引起皇帝的警觉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