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主爷恩典。”听到四阿哥这话，勿庸松了气，知主爷这是不怪他了。

“你走的可是文科一途，怎么，还打算再去考个武秀才？”一没给茹芾面嗤笑着的四阿哥起一把将茹芾自地上拖了起来，笑骂：“还好汉！你知什么是好汉？就算要当好汉，也等你成了人了再说吧，爷可是听你妹妹说过，十八岁以前你家里是不会替你娶妻的。”

渐转好，茹芾轻吁一气，低下继续表忠心：“爹当初把妹妹留在主爷边，便是为着让妹妹服侍爷报恩，替父尽忠。

四阿哥现在后院不久，整个后院的女人都接到了消息，半个时辰后，后院的女人全都集中到了福晋乌喇那拉氏的正院里。

看着

转看向还跪在青石地上的勿庸时，四阿哥已冷下了脸：“说说吧。”

这几年，父亲每回接到的家信，总是莫名，爹说，本是让妹妹服侍爷的，却不想爷却把妹妹当千金大小养着，这番宏恩，他如今竟然已不知以何为报方能心安。”

看着慌脚一样跑书房，却左脚扛右脚差摔一跤的茹芾被扶走，四阿哥笑了一下，一句话就被羞成这德行，臭小着呢，就这样，还想一个人住外面！

茹芾抬手了睛，了鼻，起走到屋正中跪了下去：“才不是不记恩情的负义之徒，漫说是为着几句言，便是有一日主爷要才的命，才若是皱一下眉，就不是好汉。”

“嗻！”

……

不过，好歹不闹着走了。

“没传去？”四阿哥冷笑：“那你跟爷说说，一个刚京的孩又是打哪儿知的？”

小惩大戒，自己下去领十板，再去安排茹芾的事儿，算是将功折罪。”

“府里言传了这么久，你这才却一直瞒着爷，虽是好心怕雪上加霜让爷气个好歹，但让事情失去控制，便是错。

勿庸不敢再说话，只砰砰磕。

提到娶妻这样的事，十三岁的少年便是忍了又忍，也没忍住红了脸，男儿未娶妻，便是长到二十，也算不得成人，茹芾自然知这一，他吭哧半天，完全失了镇静，只慌张四顾：“主爷，才住哪里？”

苏培盛响亮地应声，领着脚步慌的茹芾退了书房。

罢了，就饶了他这一回，万一把这小逗急了再闹着要住回茹佳府就不了。

四阿哥抬了抬下颔，示意缩在书房门角落的苏培盛：“小苏，领着你茹佳小爷去他的院。”

这小想逃！

听着茹芾一句句于至诚的话语，四阿哥上的冷气慢慢褪尽，只是这孩本来一番发于至诚、人肺腑的效忠词，却因最后那“好汉”二字而顿时失了意味，如同当一将四阿哥脑中刚刚开始激的情绪猛一下砸得粉碎，不剩涓滴。

勿庸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将后院的言告诉了四阿哥：“……才敢保证，言仅在府中后院传，一直没有传去。”

等四阿哥转了书房，勿庸这才抹了一把汗，自地上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