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福晋昨日还问呢，官学又到了考较骑的时间了，不知茹佳小爷的成绩如何，侧福晋说，若在是小爷的排名要是跌前十，嘿嘿……”

“苦瓜饼。”茹芾艰难地咽了一，又安抚地拍了拍自己的：“现在是冬日，没有苦瓜。”

“当年秦嬷嬷，连皇上都留过的，只不过她不放心四爷，最后还是推了皇上的好意，一直跟在四爷边，据说当年孝懿仁皇后的多亏她调理，才能诞下小公主，虽说后来小公主没留住，但秦嬷嬷那一奇术，却是连里太医也赞过的。侧福晋能得她看重并收为弟，连皇上都很惊异呢。”

随着弘曜降生，一日日成长，茹蕙的空间随之产生莫测变化。

“说起来，我还没谢你上回把京中言的事告诉我，知你喜玉，明我便去我房里挑两件喜的吧。”

当某一天茹蕙将弘曜带空间，那变化倏然加剧，等她于片刻昏然后收摄心神，再注视这个空间时，已无法看到世界的尽。

茹芾垂着脑袋坐书桌后的圈椅，殷勤地为他铺开宣纸后，便站在一边磨墨，动作熟练之极，一如半年来每一次主爷丢下烂摊后的表现，杜绝任何一能让茹佳小爷逃脱的可能。

“侧福晋如果知您去风雪月，定会让人给你一个月的苦瓜饼。”听着茹芾的碎碎念，勿庸很会挑时机地接话。

“苍天啊……”

勿庸嘿嘿笑了一声：“这世上，知这秦嬷嬷本事的，十手指都能数来。”

第61章

“说起来，若非邬先生发了话，我还真不敢告诉妹妹，她那……啧啧！”

“既是茹佳小爷赏，才便不推辞。”勿庸笑呵呵又递了一本帐册到茹芾手上，看他苦着脸打开帐册：“太爷送了信，主让人查了六七天，明明查到了人，府里的人手偏不好大动，以免引来注目，一时却找不到人去了哪儿，若非茹佳小爷手上的人给力，将人自寺院里揪了来，还来了证词，只怕爷还要劳好些日。

勿庸嘿嘿笑：“黄莲茶如何？”

“咿呀？”

大致翻了一下书桌上的信件与帐本，茹芾叹了一气，认命地拿起笔蘸墨：“当初，我就不该跟着妹妹学什么阿拉伯数字，学什么乘除加减，更不该学什么复式借贷法，如果我不学，现在就不会被赶鸭上架，不会被拉壮丁，不会连仅有的休闲时间也被压榨，我刚得的字贴都还没时间揣磨，屋里那盘妹妹送的草还没浇，忙了近半月，一直也没时间摸摸琴，好容易有时间，本可以找几个好友风雪月一下的，这一下，全泡汤了……”

茹芾飞快算完一笔阵年旧帐，将数字写在宣纸上：“秦嬷嬷既有这般手段，怎么外间从来不曾听人说起过？”

茹芾姿式一僵，继而仰天长叹：“别人家的妹妹都萌可，为什么我家的妹妹就这么可怕？黄莲茶——那位秦嬷嬷到底什么来，为什么教会了妹妹那么多可怕的东西。”

这些日看着主眉舒展，我们这些才心里也舒坦，茹佳小爷说谢，才实在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