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不远的董鄂氏看到茹佳氏那如同看死一样看着八福晋的目光，生生打了个冷战，心中不可扼止地被惊悚所侵袭：这个女人的神，好邪门儿。

“四嫂也不等等我。”八福晋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打断了四福晋的愧悔。

“额娘！”又走了一段路，弘曜停了下来，抬看向自家娘亲。

看着那五官扭曲壮若疯癫的老嬷嬷，茹蕙收抱着弘曜的双臂，脚下则飞快后退。

夹杂在谈话声中，轻得几不可闻的一阵圆珠动声，自后传至，正抱着儿往前走的茹蕙不动声用脚尖一踢，圆珠斜斜到了八福晋脚下。

不经意抬起，扫了一八福晋的背影。

“弘晖……”

“每年能跟着太后娘娘祭拜先祖，实是莫大的恩荣，到今年，四嫂参加过多少次了？”

质的盆底踩着了圆珠，八福晋脚下一，在一片混的惊叫声中摔倒在地。

位西六之一的翊坤与永和、延禧并不在一个方向，三家人相偕前行了一段路程后，四福晋转对着董鄂氏微微颔首打了个招呼后，便当先领着四贝勒府的人向东而行。

众人后，九福晋与八福晋碰得又说了一会儿话的，这才分了开来。

对于茹蕙的淡然，乌喇那拉氏早已习以为常，这个女人，只要不是事涉弘曜，那心大得就没边儿，而一但涉及到弘曜，哪怕再小的事，茹蕙也能十二分的力去盯着。

“我想想……自康熙三十年到如今，已过了十七年，便是参加过十七次了。”

“九弟妹，咱们便在这里分手吧。”

茹蕙弯下腰，将儿抱了起来。

“我以为你还要和九弟妹说一阵私房话。”四福晋淡笑着回看八福晋分波逐浪般自四贝勒府的女眷们中间穿过，走到自己边，两人遂并肩而行，有一句没一句聊着待会儿会举行的祭祀。

想到儿，乌喇那拉氏心闷痛，藏在袖中的手亦随之握，用力之大，几乎折断了指甲。

不痛不的这类酸话，说了纯粹是浪费神，若再与李氏枪剑一回再酸回去，于茹蕙来说，那就是蠢。因此，她也没回，只稳稳抱着儿跟在四福晋边默默往前走。

听到儿的要求，李氏的脸了：“弘时别闹，让嬷嬷抱你，额娘打小养得惯，可没你茹佳额娘那把力气。”

茹蕙低下，“弘曜，怎么啦？”

“八弟妹！”

“可惜了弘晖……若不然，今天牵着孩的，也该有四嫂才是。”

“茹佳侧福晋，你敢害我们福晋。”一个眉凌利的老嬷嬷尖叫着在混中疯了一样冲向抱着弘曜的茹蕙。

“抱抱。”

“福晋！”

“啊！”

如果当年她也能这样细细照顾弘晖，她的弘晖是不是就不会夭亡。

这是暗讽她的平民。

人实实在在、没有一哨摔在青石地面，沉重的撞击声，听得茹蕙的眉尖动了动：肯定很痛。

看着弘曜被他额娘抱了起来，弘时立，有样学样，也要李氏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