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蕙的手一顿，“你就惯着他吧。”

“啪！”一声拍击声响起。

……

等男人吐完，服侍他收拾净，又安置被窝躺好，顺着男人的目光，茹蕙看向缩在床角的小：“弘曜。”

“弘……曜？”

“查！朕不信一个四岁的孩能飞檐走。”

暗卫首领、李德全、院中的内侍人，全都跪了下去，将额贴在地面。

“呜——嗷！”

看着儿那正对着自己的哭得红鼻红可怜兮兮的小脸，四爷动心疼之余，又伤心悲愤，最后，百般情绪全都化作一声颓然长叹：“阿蕙，算了。”

看着见又要开哭的儿，四爷脑胀：“阿玛病了，你离阿玛远，别被阿玛害了。”

四爷惨笑：“如今是应了你的话，一家人，生一起生，死一起死。”

又喊：“阿蕙，把他抱远。”

飞快提上系好的弘曜咽着爬到四爷另一边，一边打嗝一边安他阿玛：“阿玛，你别担心，额娘可厉害了，一定能把你治好。”

“阿玛，阿玛，儿想你嘛……嗷嗷嗷……”弘曜趴在额娘上，看着躺在被褥里的阿玛，伤心极了：“儿听人说你病了，儿害怕，呜呜——阿玛……”

碎瓷满地。

看着爬近的小儿，即使泰山崩于前亦不会变的四爷惊恐地撑后退：“弘曜，离阿玛远。”

看着一脸抗拒的阿玛，弘曜大受打击，僵在当地，委屈地看着努力挣扎却偏偏力不从心，半天动不了的四爷：“阿玛，你不要弘曜了。”

喑哑的怒吼，却不过平日低语的音量，却到底惊醒了睡在床踏上的茹蕙。

“害怕！”茹蕙木着脸爬过去，一把将试图缩木板里的小拖了来：“你知不知，你现这里，额娘和阿玛会比你更害怕。”

“弘曜！”

嘶心裂肺的哭嚎自孩童小小的躯内传，惊得四爷猛地一个激灵。

看着茹蕙，四爷眶泛，用力闭了闭，压下腔中的激，这个刚毅果决的男人少见地一丝弱：“阿蕙——”

终于确认自己不是在梦的四爷然大怒：“谁，谁让你来的！”

茹蕙放开膝上的儿，伸手抚了抚男人瘦得几乎脱形的脸，眸温情，轻笑：“我跟你说过的，有我在，即使阎王爷亲至也别想把你抢走。”

四爷疲累地睁开，映帘的那张熟悉的小脸，让他几疑尤梦中。

“呕！”

熟悉的呕吐声中，茹蕙熟练翻上床，将男人扶起。

—”

小打了个哆嗦，而后慢慢伸展开，一张可怜兮兮的脸：“儿见不着阿玛，也见不着额娘，儿害怕。”

皇帝愤怒的咆哮，响彻院，直云霄。

着乎乎小脸的弘曜对着他家阿玛一个灿烂的笑容：“阿玛，你醒了！”

弘曜被茹蕙扒下，在上一下一下狠狠打，转间，白的便被打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