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四嫂前些日不是说西洋枪厉害？”八爷瞄了一坐在窗边看书的茹蕙，又很快收目光：“九弟这些日和一个西洋人正研制扣击打火的燧枪，准备来后送给小四谢，以谢小四嫂援救栋喜之恩。”

八爷伸手拈起帕里的圆铁片，中寒光隐隐：“弟弟不辛苦，不说这是四哥待下来的差事，便是为着额娘，臣弟亦誓将藏在暗的黑手揪来。”

“臣弟记得清楚，还是因着福无意间提到这安字与福晋外祖父的封号一样，福后来无事找人查过，却无一人知铁牌有什么用，时间一久，福也摞开了手，臣弟自然更不会留心……只不想，时隔这么多年，臣弟会再次看到一块同样的东西。”

了一气，八爷闭目平息着中翻涌的伤痛，半晌，八爷睁开。

新帝挑眉，“如何不记得，八弟成婚，哥哥我去帮忙，那人贪腐，被朕揪了来，后来成了八弟妹杀儆猴的那只。”

难得听到工作狂四哥有这般贴怜惜之语，便是以八爷的心，亦是愣了一下，而后红着脸应了一声。

八爷：“多亏了四哥，弟弟才能用最短的时间将府中才整治服贴……因为是第一个被杖杀的，当时那才的东西都被摆在院中用来警示其余的才，其中，便有与桌上这块铁牌一模一样的牌。”

“这般小的东西，随便往哪一放，都能藏得严严实实，”新帝眉皱：“后面的事，只怕要辛苦八弟了。”

皇帝不以为意：“不过是几枚药，手足兄弟间说什么恩？难栋喜不是她的侄儿？老九素日可少有这般仔细的。”

说完八爷的差事，君臣三人都放松了下来。

看着新帝轻皱的眉，八爷脸上一丝苦涩的笑意：“这个牌，弟弟我曾在府中见过。”

新帝倏然转，锐利的目光落在八爷满是伤痛的脸上时又蓦然柔和了下来。

“臣弟刚成婚建府那年，四哥帮了我不少忙，不知四哥可还记得，弟弟府中第一个被杖毙的才？”

皇帝摇了摇，对于老九作为不置可否。

“安！”

皇帝哼了一声：“朝上多少事他不帮忙，倒顾着自己玩儿，罢了，你看着儿，有事儿让他帮你跑，且别把自己累坏了。”

皇帝看着老八脸下的那一抹薄红，讶异地轻轻挑了挑眉，脑中念动了动，若有所得，面上却目光一转，看向十

八爷笑叹：“这也不是第一次，此前若非小四嫂相助，臣弟现在还不知有没有命在呢，难得听到小四嫂对什么兴趣，臣弟走不开，九弟自然要上心的。”

八爷看一皇帝的脸，笑：“老九自来也喜那些个奇技巧的东西，被小四嫂了一下，他的兴趣却是大增，所幸他只在自己府里折腾，皇上就由着他吧。”

“若说你将手伸了永寿，哥哥我是不信的。”

八爷惨笑着了：“四哥说得没错，臣弟若是有那能耐，又岂会看着额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