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气势都没了好不好！

十岁那年被府中女人联手困在地窖、十五岁那年险些被李氏所害……每一次，伤她的，都是他的女人，因为那是他的女人，他的责任，她便放任他置。

只是能怎么办呢，那些是他的女人，她们早的从他十三岁开始陪着他，晚的也都比她到他边早，她

茹蕙坐起，伸手将男人在炕上，然后……爬了上去。

到最后，他还是不曾听到自己想听的，可是他虽觉怅然，却又安心。

趴在男人前，抱着男人的脑袋，茹蕙低下在男人嘴上啾一声亲了一下；“还恼吗？”

她问他：还会让我委屈吗？

对于这样耍赖的茹蕙，四爷无奈地翻了个白儿，被当成褥压着的他，还怎么好好说话？

这是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向他索取保证。

两人摞在一起好半晌，茹蕙觉得压得有疼，动了动，把自己的上半挪到男人的胳膊上：“你以后还会让我受委屈吗？”

男人抬，对上女人信任笑的，眸中凶戾顿消，浑乍立的利刺、竖的眉亦同时倒伏。

她不是不委屈，只是，她总是将选择权给他——无论最后他如何置，她都从曾有过怨言。

茹蕙抬起，果然看到男人一脸木然，噗一声笑了。

将自己整个儿搁在男人上，茹蕙将枕在男人肩上，满足地叹了一气，“人床垫，压着就是舒服。”

男人冷笑：“爷早伤心过了，爷现在已经四十七了，不是柔弱地依的稚童，你以为朕还会被他们的算计所伤？朕没有伤心，朕只是愤怒，厌烦，如此而已。”

…至于额娘与十四……”

“你倒是从不怕爷。”男人没好气。

茹蕙看着男人一脸傲骄，角一丝笑意：“怕，怎么不怕，可害怕了。”

将人揽在怀中抱好，伸空着的手替怀里的人压好后背的被角，四爷抱着茹蕙躺在炕上，却久久无法睡。

听着茹蕙清浅长的呼，四爷知她睡着了，便小心地翻过，让她顺着自己的到炕上躺好。

于是，男人又再度调整躺姿，让女人能趴得更舒服。

女人在男人的肩窝里蹭了蹭：“你说吧，我听着呢。”

“嗯。”茹蕙收回支撑的手，再次趴伏在男人前，将脑袋搁在男人的肩窝，轻声嘟嚷：“你躺好，不要让我下去。”

看着茹蕙边的包容溺，男人的耳朵一红，目光飘移了一瞬：“那啥，嗯，背上冷不冷？”

见茹蕙，男人哼了一声，伸手将落在一旁的被拖上来盖在女人的后背：“就不能好好躺在被窝里？爷上趴着就那么舒服？”

男人沉默片刻，长长叹了一气，将揽在女人腰间的手收收：“不会了。”

四仰八叉被压倒在炕上的男人呆滞了片刻，伸手拍了拍肩窝里女人的脑袋：“跟你说话呢，好好听。”

茹蕙诚实地了。

这些，他都看在里。

这样就够了……

将埋男人的肩窝，茹蕙满意地笑了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