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是听了，这位娘又想如何？”

他拿扇柄着下颚一笑，抬看着玉兰树

宝琢明知他看不见，还是向那儿翻了个白，“听你鬼话！”

地上静静躺着一枝玉兰枝，就是打它的罪魁祸首！可好端端的，树枝怎么断了一截儿？

“那边是谁？鬼鬼祟祟地偷听人说话！”

小楼大乐，一边笑一边问：“世界上真有人长得这样像？婢怎么从未见过。”

“‘大宝’哭着说，为什么娘给他洗了两遍，我一次也没有！”

宝琢捡起那支玉兰看了看，果然枝上有个整齐地切，再抬往树梢上瞧，玉兰树疏密有致，就在折枝的不远，挂着一柄似暗飞镖的东西，底下的红缨随风晃了晃。

额上突然一疼，她双手捂住了。

宝琢眨眨，她可没这么说。

小楼也问：“怎么了？”

“古时候有个国家叫双生国，那里的人多是孪生兄弟妹，因此常常闹笑话。有一回，一个母亲给一对儿孪生兄弟洗澡。先洗哥哥，她抹了一遍皂角，又搓了一遍，接着拿冲，哥哥笑嘻嘻玩得很开心。等冲得净净地，忽然有人来找她。于是她把哥哥和弟弟一起放在杌上，自己先去了。”

果然那边逸一声笑，隔着厚厚的墙，音并不真切。

“娘可是想差了？这枝玉兰就是我给娘的说书钱，只是准不够，打偏了，才误伤了娘。”他老神在在地解释。

“自然是有的。”宝琢回想起现代双胞胎三胞胎满大街的跑，弯了弯儿笑，“鼻睛嘴，没有一不像，但也会有区分，比如眉疏密不一致，再比如天生的印记不同……”

这边在小上走得无聊，小楼便央她讲故事，打从开始，她就有了瘾，常常来求听故事。

“娘怎么了？”

人证证俱在，于是她哼了声，“你听故事就罢了，我还没朝你要说书钱，你作什么打我？”

小楼一时哀怨自己，一时又满心期盼，“不知里有没有呢。”

恐怕路上时间短，宝琢随说了小时候听的一个笑话。

长长的墙红似香山的枫叶，上是灰绿心琉璃黄边的瓦，日光洒下，便映照成了团团白光，好似墙的那边是另一个世界。

上一片安静，小楼不解。“许是风下来的吧。”

一气，端得是神熠熠，“走罢。”

是个男人？

话才说完，就听那边传来婢女急切地唤声，“娘，里切忌疾步行走——”

怎么回事？

宝琢咬牙，“肯定有人！

“没一会儿她回来，两兄弟还乖乖坐在那儿等着。于是她抱起了弟弟去洗，她抹了一遍皂角，又搓了一遍，要拿冲的时候，坐在杌上的‘哥哥’突然哇哇大哭，她慌忙问，大宝这是怎么了？”

“原来你是宴请时看见的。”小楼恍然大悟。

宝琢笑着摇摇，“里怎么会有，要有，龙凤胎是一双祥瑞，孪生可就是大/麻烦了。哎呦——”

“我们常吃常住，怎么你见到了，我就没见到。”小楼不甘地嘟囔，

他很无辜，“我说得是人话，怎么能是鬼话。”

宝琢咳了一声，先声夺人翻她的账，“谁让你偷懒，好几次宴请别族，你都没过关去不了，自然就没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