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司我立刻把这个重要情况汇报给了童总，童总听完没有当场给我答复，说要给大老板请示后再安排下一步行动。

“女的多没意思，最好帅哥拍。”

“帅哥是有，但人家不拍写真呀。”

“有男有女。”

小秦捧着雯雯的相册仔细地看，李致笑他：“秦苏俊你珠好掉下来了，要不要我帮你接着。”

午休时小隔间外面几个同事在八卦，不时爆夸张的叫声，吵得人六不净。

童总布置的任务成了我本周等大事。当天晚上我就和宋主任敲定了时间见面。那次醉酒之后，我和宋主任见过一次，老爷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大转变，见了面乎乎地叫我“小忻”，后来觉得“小心”不好听，又改成“姑娘”。

“人家很灵的，得过国家地理的大奖，不稀罕拍这些写真的。”

我把新品的情况简单告诉了宋主任，他听完以后，翻了翻我的资料，磨叽了半晌，说：“这个……小忻呀，理我不该说，不过看你这么实在，我要不说呢有过不去……”

“没啥啦，就是朋友啦。”

“哎哎，我也想去照，雯雯你陪我去嘛。”HR助理苏珊说。

“不错，很漂亮。”我由衷地称赞。

没有哪个女吃了豹胆敢碰童总的衣角，在他四周一平方米范围内女人与狗都不敢内。我看童总是恨不得连边飞的蚊都是雄的，吃的都是公的，女人个个都是雌雄同的——好以证清白。

李致和我差不多大，是个很有气质的已婚少妇，为人世四平八稳，缺是半路家，专业基础有差。

原来是王雯雯在晒她的写真集。

小秦受不得玩笑，憨憨地笑着，不好意思继续看下去。如今还有这样腼腆的男小孩也算是奇迹了，纯得跟蒙特仑苏一样。其实他长得蛮清秀，书卷气很，就是不酷不坏不会撩，不是小姑娘喜的那几款。

“老大——快递！”阿生回来了，递给我一

那天在星月夜，王雯雯的造型雷了我一把，没想到册来以后化腐朽为神奇，变得很有味，我算明白那些明星的靓照是怎么炮制来的了。

听到王雯雯在说刘穆，我下意识地搭了只耳朵过去。

我心知不妙，果不其然，宋主任告诉我，有公司刚好也在他家同类实验，时间比我们早了一个多月。

“真有啊，快八一八。”

“啊唷——”苏珊意味长地睨着王雯雯：“侬有劲咧！”上海话都冒了来。

“要先约的，回我帮你先约约。”

“有这么灵吗？”苏珊疑惑。

其实就在昨天刘穆还给我打过电话，着我快还债，时间暂定在五一前，地他选。

“人家朋友不会讲的，再说我都上网查了，真的是。”

去之前我给宋主任备了份礼品，是今年的明前龙井，瞎贵瞎贵的。我把茶叶放到宋主任桌上，老爷笑得很愉快：“破费了破费了，今年的新茶不容易，我就笑纳了。”

宋主任这边和人家签了保密协议，既不能告诉我对方名，也不能再接这个活。看我郁闷，宋主任介绍我去杭州XX所，说他们那边也得不错，负责的是曾主任。至于谁家结果的快，谁家过审上市快，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摄影师是男的还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