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屋就到了一阵凉。

赵楠楠站在她旁，跟着喊了一声外婆。

之前外婆一说要手术，情况有这么严重，几家人都在一起凑钱。

在母亲例行的抱怨声中，赵楠楠把电动车停在了对面屋檐的影下，锁好了电锁，然后跟母亲一起了外婆家。

外婆家几十年都没有变过，房间跟过上堆满了杂，有生锈的自行车，也有不能用的洗衣机。

赵母站在一旁看她们祖孙说话，赵楠楠受着外婆糙而布满皱纹的手温地覆在自己手背上。

“不用。”赵楠楠忙，怕她真的要拿存折来，“我这不是已经参加工作了嘛，不用外婆还我钱。”

赵楠楠低看了看外婆的，见老人家的那两条都盖在毯下，她看不什么异样，于是抬起来问她：“外婆，你的好了吧？”

“楠楠？”老太太拉低了镜，确认外孙女来了，脸上了惊喜的笑容，“快过来楠楠，外婆好久没见你了。”

新生命的到来总是令人欣鼓舞，赵楠楠给她了个赞，然后安心地把手机扔到一旁，沉了梦想。

赵楠楠了，她这几年也是存了些钱的，家教啊、兼职啊、写文章啊，大三之后她的生活费就不用家里负担了。

赵楠楠跟着母亲来到了一楼客厅，推门走了去。

“好啦，都好啦。”她外婆拉着她的手，说，“完手术之后就没问题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在沙发的边缘坐下，“再说了，我上大学那几年学费不都是你给的？还跟我计较这些什么。”

“那你现在还有钱用吗？”外婆关切地问，“手吗？没钱用的话，就跟外婆说，外婆把钱取来还你。”

老房都是这样，在天气的时候特别的凉，在天冷的时候也特别的冷。

这一觉睡到了四多，下午四多的时候，太没有正午那炽烈张扬的气场了，赵楠楠骑上了电动车，载着母亲去了外婆家。

赵楠楠的母亲每一次来都说要找人把这些东西清理掉，可是外婆跟外公都固执地认为这些东西还有用，不该就这么扔掉。

还没毕业的赵楠楠也把自己的存款全拿了来，要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买辆电动车都还要给她妈妈分期付款。

她童年的很长一段时间，假期都是在外公外婆家度过的。那时候她父母都上班，家里并没有人她，就把她放在外公外婆家，由他们照顾。

她的外公跟外婆都住楼下，楼上是他舅舅一家生活的范围。

不用母亲，赵楠楠都自动自觉地走了过去。

妇女主任在十一多的时候发了小孙的照片。

“妈。”赵母叫了一声，引来了老太太的目光。

外公跟外婆自己留了十万养老防，把剩下的十万都平均分给了三个孙辈，实在是没得说。

外婆的老家村里征地，正好征到他们的地方，补偿了二十多万。

所以，她跟两个老人的情都很好。

赵楠楠考上s大以后，前三年的学费都是她外婆掏的。

“你妈妈说，外婆手术的时候，你把存的钱都拿来给外婆了吧？”

老太太歪在沙发上，上盖着薄薄的巾被，鼻梁上架着老镜，正在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