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认识快二十年了，我要嫌你早就嫌了，还用拖这么久？”

那晚的糯米没吃光，但他们吃了更甜的东西……

季楷扬侧过，抬手揽过易辰的腰，让他坐在自己上，另一只手探他的衣服里顺着背慢慢往下......

“我本来是想给你献个殷勤的。”易辰低绕着他的手指玩。

一日复一日，一朝复一朝，无数个日日夜夜，也都这样过去了。再回看那几年的光，无论从什么意义上讲，都是一生中难得的好时光。他们待在象牙塔里，琴棋书画还没离手，又借着一腔意去尝试柴米油盐。课业少一些的时候，就并肩去走城里的大街小巷，累了坐在路边的小摊，看孩童奔跑嬉闹，换一个神，都想起了一同度过的少年时光。到了要考试前，呆在小窝里复习，看侧的人，知不未来多漫长，总有一个人会陪着到达彼岸和远方，累和疲惫就都消退了。那些细碎的，明亮地会发光的时间里，连偶尔的争吵都是甜的，在妥协与退让间，也是别样的意。

空气中飘着隐约的桂香，像某**剂。但这也不能怪桂，毕竟对方对自己而言就已经是相投散，是相思方。

易辰今天越想越觉得自己实在不懂事，想着给季楷扬个夜宵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结果又搞砸了，还得季楷扬收场。

“可别，你不擅长这个。”季楷扬把他往椅上推，给他一把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你要多献几次这样的殷勤，我倒真得考虑考虑嫌你了。”

大三那年暑假，季楷扬带易辰回了一趟家，三毕业以后，张韵把租的房退了，他们搬回了瑞景园。并没有提及两人现在特殊的关系，只是当一次普通的拜访。季楷扬这几年有意无意都和张韵提起易辰，张韵不知他们同居的事，但知易辰也在S市念大学。

“那怎么办？”易辰喝了汤，“别的我也不会啊。”

“哦？”易辰一愣，随即又笑起来，放下碗走到季楷扬边，低下去吻他。轻吻渐渐变得烈而急切，让人不禁疑心一切都只是掩饰，这才是本来的目的。

前几年张韵一直没松，季楷扬说，她就听，也不搭话。今年却多问

说得跟你会这个一样，季楷扬心，他本来想说你什么都不会也没关系，我照顾你一辈。一抬脸，看见易辰喝过汤的因为而泛着诱人的红，话到边又改了，“那你只能偿了。”

“好啦，不逗你了，乖，看我。”季楷扬戳一下他的脸，又蹭了蹭他的鼻尖，语气温柔，“我什么都是自愿的。我乐意照顾你，你乐意让我照顾。我们之间不存在谁多付了，谁亏了之类的。你成天别瞎想，是课太少填不满你的脑袋？”

易辰抿着，看季楷扬后的碗腾腾地冒着气，细密琐碎的人间烟火。今天听同学抱怨女友的时候，他的确是想到了自己，他和季楷扬同居以来，两人平时功课忙，大都在学校吃。但一旦遇上周末，放假之类的，饭的一定是季楷扬。家里的卫生也大多是季楷扬了。他学建筑，明明那么忙，从来也没说过易辰一句……

第五十一章

“你什么意思呢？！”易辰气鼓鼓地抬起。

吧。”

耳鬓厮磨间，又是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