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很悲惨，一个意向都没有。我还是看看淘宝上有没有新订单吧。外面真冷，我忘了围巾去，觉得耳朵都快被冰掉了，风真是刀割一样。我明白了，一边是曲曲跟安迪那样的车车，屋里有气的女，另一边是每天挤公，手上耳朵上长冻疮，脸糙的我们，换我有条件也喜她们啊。”

“我没法回家，这个项目是我负责，我不在会。现在连咖啡都没了，我直坠下来，可还有几个细节需要修改，没法睡。你可千万明天送咖啡来，拜托你。”

“曲曲好命。那么多帅哥围着他转，都三个了吧。”

“十几年没得，难怪你什么都不知。还是回家吧，多睡觉，多吃饭，增加抵抗力。”

“恭喜什么啊，悲哀。”

“那应该是，你应该回家好好睡觉，多喝。”

“有可能。”

邱莹莹忽然灵迸发，“你试着设想，如果前是一碗腊

邱莹莹立刻想起一条冻得透明红亮的鼻，“哈，你，你们公司离我们不远，我明天中午给你送一趟。那天看你穿得那么少，冻冒没有？”邱莹莹倒是真的自来熟。

“没关系啦，冻来的冒很快就好，不是没问题。”

“我好像有十几年没得。”

想不到淘宝旺旺上有个ID有句留言，“咖啡喝完了，白天忘了下单，不知现在下单明天能送到不。明天没咖啡会死人的。”

“前不久刚光顾过你们咖啡店，你老乡，差儿要了你的腊腊。”

“那天我跟同事猜剪刀石布，输了，被他们哄来买咖啡，都忘了披上大衣。那天倒没冒，奇怪，前天才不对劲。”

“你越早想明白这个理越好。恭喜。”

樊胜听着特闹心，岔开了话题，“你晚上跑了几个咖啡店？有没有成的？”

“对。”但随即邱莹莹又嗷嗷叫：“好辛苦啊，寒冬腊月还得上街讨生活。我上淘宝找找好看的帽。”

关雎尔的卧室里飘一句话，“悲哀什么啊，靠自己，心里踏实，睡得安稳。比如安迪的一切都靠她自己双手挣来。”

“你得了也不知。”

樊胜脸上一。关雎尔又大声说了个字，“乖。”邱莹莹笑：“小孩儿，装老三老四，揍你。”但邱莹莹没跑去关雎尔的卧室捣，她赶打开电脑查生意理提问。每一笔生意她都可以折算成提成，一天一天地积累，特有动力。

“没错，我喝了很多，可一直没胃，看到荤的就恶心，这几天基本上吃素。不知是不是素的吃太多，我今天更没力气。”

邱莹莹想半天，对这个似乎自来熟的ID没印象。“对不起，您哪位？”

“！严重！不是吃素太多没力气，是你在生病。你赶回家休息。今天还脸红吗？鼻涕呢？很明显就是，你怎么不知呢。你同事怎么也不知呢。”

里慨，“还是小曲最逍遥，赵医生人来人往，全不她的事。就我们几个替她瞎心。”

“我不知是不是，前天忽然手脚发酸，没力气，吃完晚饭就想睡。我都没跟同事打招呼就溜到桌底下睡着了。昨天早上八多才醒，大家全说我是睡神。可我还是不舒服，脸红，鼻涕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