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谁理他们阿狗阿猫啊，我连找赵医生的时间都没呢。安迪，鲶鱼是什么意思？”

关雎尔坐车，跟安迪：“樊和小邱都很痛小曲。”

两双没睡醒的睛投向她。关雎尔是提前赶去与同事汇合差。曲筱绡有气无力地：“陪客。”她得赶去宾馆陪几位客吃饭，其中主要客乃是一位女企业家，据说风格非常朗。

唯有樊胜神清气地回答：“我换了新工作，暂时八上班，有早啊。”

安迪一笑，正好见曲筱绡的车预会儿后开去，她在后面跟上。到一拐角，她一踩油门，闪到曲筱绡车面前。她的车能遥遥领先，指哪打哪，是压着曲筱绡的车减速，却又故意留空门。曲筱绡好胜，被前车压速压得哇哇叫，一见前面有机可乘，就加速超了过去，但安迪不给机会，一轰油门爬上坡去了。曲筱绡却发现事情麻烦，她的车功率小，又被安迪调戏得车速过快，一时刹不住，冲到半坡就没了牵引力。她们小区车库的坡度特别陡，今早又

曲筱绡翻个白，不能好好说话吗，非得转弯抹角才算有学问？似乎赵医生也是那人，酸。

“有时候想多事，劝小曲别总得罪人。可承蒙她青，她总算一直没调戏我，我要是多嘴，她不好以后就玩到我上。我笨嘴笨不是她对手。可鲶鱼对卖鱼的是好事，对一帮只想安安稳稳过日的人而言，简直是讨厌透。”

曲筱绡却在电梯开合之际偷偷一个诡笑，“你现在能给我的是什么折扣？能比我VIP卡的折扣大吗？”

“自己放狗搜，鲶鱼效应。”关雎尔扔下这句话，跟着安迪跑了。

“小曲不应该的。往弱者上下手，即使只是她以为的寻开心，不好就是往骆驼上压最后一稻草。”

“今天怎么都这么早？”还是安迪问了一句。

樊胜微笑：“谢谢哈。以后你来，给你打折。”

了些许妩媚，可令安迪想到芭舞里面骄傲的天鹅。

安迪不禁一笑，看着皱起眉珠骨碌碌转的曲筱绡：“小曲是我们22楼的鲶鱼啊。”

“鲶鱼对活得醉生梦死的人也是件好事，不过过程比较痛苦。随她去吧，都是成年人。”

一直恍恍惚惚没睡醒的关雎尔睁开了睛，一偏，看向樊胜，知樊胜又中曲筱绡的圈了。樊胜好虚荣，好包揽，曲筱绡专门着这七寸耍。樊胜：“VIP卡据说号称冤大卡。”说着，一楼到了，樊胜微笑去。

但关雎尔想起一件事，“小曲，慢走，小邱担心你抢她新男朋友。”

安迪问曲筱绡：“是哪家宾馆？居然你知，我们不知？”关雎尔则是问：“你有他们宾馆的冤大卡？”

“我涵养还不够，有时看不下去。”

曲筱绡顿时神一振，“真的到市中心了？早该这样。以后去你那儿消费，你给打折。你今天这打扮很合适。”

“别玩到人家工作场合去。”安迪留给曲筱绡一句话。

曲筱绡与大伙儿一起走电梯，不忙着各自寻车，笑：“我这就把客拉到他们宾馆吃早餐去。就是这家。”她摸樊胜工作宾馆的VIP卡，给大家一看，都认识，新开没多久的国际连锁，不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