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胜不禁又是有些气，又是好笑，“我建议你找地方停车，想清楚再走。去一趟不容易，太远，到了都得明天早上了。”

“什么？你不要命了？”

“哦，真是学问。我只会问，你是否已婚，如已婚，这句话已经超过界限。”

“我还不知你到底为什么不快，不过建议有重大问题还是见面说，见面容易解决，电话里容易误会。”

樊胜哭笑不得，“问题你是妇啊，你吃得消吗？赶回来吧，明天一早飞过去也来得及。你是妇，你要考虑。这一路上你一个人不行。”

“小关脸薄，不好意思单独活动，只好迫小谢跟着我们。我们要他们跟着什么。”

樊胜一愣，“其实我也可以这么问啊。不怕得罪，理直气壮。”

“现在看着好。都是上中的青年，有良好职业，又是自由发展的恋，可以预计得到他们的未来。”

安迪嗯了一声，两人到了乐颂大门，她将车一停，“小樊，你自己去。拿破仑留下给我路上宵夜。我这就赶去包家。”

“我考虑。”

樊胜循循善诱：“是不是想他了？”

樊胜仓皇下车，呆呆地看着安迪一个大转弯飞快驰离，飞快消失在夜中。她发了好一会儿呆，赶翻找包奕凡的手机号。却找来找去找不到，不知丢去哪里了。她只好问曲筱绡要。可曲筱绡应酬完立刻回家与赵医生缠一起，早关了手机。樊胜等不及，只能给王柏川发短信，说安迪有事，要包奕凡电话。王柏川倒是立刻给了一串号码，没有多余废话。樊胜愣了下，咬下大步往里走。

电梯光亮如镜，樊胜一看见镜中的自己，不禁一愣，连忙挤一个笑容。可她自己也知，这个笑容勉得不行。倒是她忍不住地一个讪笑，却又让她活灵活现起来。这激发了樊胜的之心，反正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她便对着镜面摆各POSE，此地明亮，背景简单，镜面开阔，比她小黑屋里的镜多了。直到电梯叮一声到站，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你这样看两就看得清楚的，嘛学我。再问你，嘛让我甩开小关？”

-------------------------------------------------------

“我今天脑有混，回想想要不要跟你商量一件事。我能不能告诉包我今晚的不快？”

但樊胜知这三个字是敷衍她，她只能失望地挂下电话，别无他法。想想一个年轻貌妇开一辆好车半夜奔驰在

“嗯，英明。你觉得小关跟小谢在一起合适吗？”

安迪被问的愣住，“我不知。”

安迪又是愣愣地回答：“我不知。”

顾忌。还能是什么顾忌呢。今天请喝咖啡，人情还清，以后继续可以拿他当面熟的客人，清静。”

“还好，新路刚开通，可以省两个小时。”

“我心里很不舒服很不舒服。我要见他。”

可乎意料的是，包奕凡的手机打通了却没人接。如此再三，樊胜想到，可能包奕凡的私用手机换了手机号。她只能再度拨通安迪的手机。她问安迪：“你千里奔袭，想跟包大人说什么。难大叫我不舒服我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