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还长远。”受着对方掌心传来的度，方默的心有些加速。

“给逮回去了，判一无期。”

“我们主任看的，当众诵读，我脸再厚也没心思看了。”

“快的就行，怕有急诊。”

“那行，我给你打过去。”元旭笑笑，直接在手机上输一串号码，跟着方默的手机就在兜里震了起来。

凌晨一，正是夜市闹的时候。餐厅外面都摆满了桌，买卖火朝天，卖的卖唱的讨钱的穿梭其间。方默走着走着便被元旭拖住了手，他想了想，没回来。

像个警察了。

会照顾人的，方默勾勾嘴角。

“你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他估计这事儿能问。

“其实有不少外科大夫都烟，知不好，可能提神啊。”方默缓缓呼烟雾，“你们是突然消失，我们呢，是七乘二十四小时待命，元旭，老实说，我不觉得咱俩这日能过到一块去。”

“我是真心想跟你好好过日，那肯定得想得长远。”

“那吃砂锅吧，炒菜慢。”

刚上桌的砂锅，元旭问老板要了个小碗，一勺勺盛来放到方默面前。

元旭敲烟，刚叼上又拿下去。方默是医生，他估摸着对方不喜闻烟味。结果没想到方默反而自己从他的烟盒里一叼上，他赶弹开火机给对方燃。

“不行，值班不能喝酒。”方默摇摇。

不能离开医院太远，但方默也不打算让自己成为同僚们茶余饭后的八卦，于是将元旭带到距离医院三个街的夜市上。反正元旭开车，有急情况来得及赶回去。

“仇家砍的，从大狱里来就把我堵家门了，太突然，我没防备。”元旭递了串烤板给方默，他刚问过方默的味了，少辣，少盐。

“找我们组长，严队，哦，我把他电话给你。”元旭摸手机，调个号码给方默看。

方默抿着嘴。

“年轻的时候各拼各的，等老了，有的是时间厮守。”元旭说着，扣住方默的手细细挲，“我向你保证，绝不逞英雄，我再九年就能办内退，到时候你忙你的，我来顾家。”

方默皱皱眉：“后来怎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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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么？”元旭问他。

方默翻了个白。“你的手机号还没给过我呢！”

“那你这说消失就消失，家里有急事，去哪找你？”

元旭冲卖酒的姑娘歉意地摆摆手。卖酒的刚走，卖的又过来了。这回元旭没问，直接把那小姑娘手里剩的全买下来送给方默。

方默抱着一大抱品质低劣的玫瑰，嘴角忍不住了。这对象的，他八成是脑短路了才会答应。其实单说外表，元旭除了面相稍微凶了，别的还好。长得不错，眉大鼻梁，比整来的那些耐看。

“我还算懂浪漫的人哈。”元旭笑呵呵地夸自己，“你看，只要有时间，我也能好好对象。”

“我给你了啊……”元旭的表情略显受伤，“就那纸条最下面，我写了……你没看啊……”

俩人在卖砂锅的推车前摆着的桌上坐下，好吃的，元旭又起去隔要了些烤串。有卖酒的过来问他们要喝什么，元旭问：“喝啤酒么？”

“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