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对？这不是很好的办法吗？”系统反问，从到尾检测一遍，没发现自己的措辞有任何问题。

温清轻轻笑了一下：“你当然不会发觉不对，因为你只是个系统啊，本不懂人的情。那东西是你说离就能离的么？你要是有那个本事，每个世界我攻略完之后，你帮我离情就行了，还用得着我自己去调节情绪？”

“那当然，你还没得到碎片的承认呢。”系统忍不住嘴。

不过这样也有说不通的地方。

“你不知，我就接着说。你先前跟我说你帮我找到了捷径，说可以先帮我把已经得到的碎片的情投到某个小角上，再把这情离来注这个世界的碎片上，我就能直接攻略完毕。听完之后，我就起了疑心。”

“……”系统终于知哪里了漏。

“你跟我说完，我就觉得奇怪。可我想不到你骗我的原因，就先应承下来，打算边任务边观察。果然，一这个世界，你就着我跟墨砚培养情，心急得一看就觉得不对劲。小妖，墨砚到底是谁？你别告诉我他才是这个世界的碎片，我知他不是！”

一是外面变天了，军方不得赶死卫上将，可这明显是不可能的。另一则是……

“这样啊，”温清直觉小妖并没骗他，“那你能告诉我墨砚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奇怪的是，就在刚刚，墨砚每说一样，我这就通了一样，你说这又是怎么回事呢？”温清问。

系统装死。

“我

卫烽上将的病不是假的，系统这么玩，不怕真的事儿？而且同样跟它的心命令相违背。

正因为这样，系统才会跟每个世界的碎片联手戏，骗他在这里任务，它们却躲一边看好戏。

。

阎潜成上的橙光芒能闪瞎人的狗，这本不得假。

如果真的只是随便一个意识世界里的小角，怎么可能拥有和碎片相同的力量？

温清眯了眯睛，他其实很不希望是第二可能。

说什么暗卫首领，他的近侍兼仰慕者，这个世界的土着人。开始他还真信了，直到刚刚试探完毕，才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不是它得不好。而是它本不是人类，了错而不自知。

“你是不是有跟卫烽上将的那些碎片联系的特殊方法？”

温清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系统的回答。

墨砚没有光，却偏偏有和阎潜成一样的本事。就算阎潜成知他是假国师，没把他放在心上，墨砚却依旧赋予了他几乎全能的神通。

“我，我怎么知？”

一个意识世界会现两个主宰？

要不是他自己给自己上了一枷锁，主动说只有真正成为国师才能用那些仙人手段的话，他现在就能撒豆成兵！

“不说话吗？”温清好脾气地说下去，“你不说，那由我来说吧。我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就尝试过各国师的手段，可惜没一样能用的。”

“我只是能应到碎片的位置，还是从这个世界才开始的，以前真不知。”系统觉得自己很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