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很快就被妈妈的‘戏法’引了注意力，拉着妈妈非要学怎么变青枣。

简单的歌词反

曾望垂首沉默良久才微微了下：“嗯。”

男生收回目光，倚靠在椅背上，从书包里掏耳机／手机里，刚把一边耳机耳朵里，余光看到边的女孩正看着他。

那个时候，其实还是快乐的。

刚去世的那几年，曾望还小，家里的生活很拮据，妈妈一人在镇上的工厂里，每天十几个小时的活儿就为了多挣钱补贴家用。她记得有一次，曾望见着别的小朋友吃青枣，她嘴馋，回家就央求妈妈给她买，那时青枣刚上市，价钱贵得很，妈妈不舍得这个钱，就拿了一绳在手上快速地勾拉翻转了几下，变了两个‘枣’。

两人车站分别后，曾希搭了前往大学城的公车，她直接坐到了最后排的靠窗座位上，外面还在下雨，豆大的雨珠敲打在窗玻璃上发奏声，她浑一阵发冷，仿佛再次回到了那个冷仄的灵堂，妈妈的棺材就摆放在边。

曾望回抱了下她，她对曾希说的话毫不质疑，因为现在这样还能再怎么坏呢？

“谢谢。”曾希把耳机耳朵里，耳的就是一阵吉他声，接着就是一个沙哑的男声在低声唱，节奏和歌词都很简单，听着却隽永刻。

曾望抿直了嘴不甘地发问：“那为什么，我们要因此受到惩罚？”

她的担心不是没有理的，也许是家原因，曾望比之于同龄人更加成熟，她向来有主见，有时候她这个拿不定的主意她都能果断地选择，这决断的格也不知是好是坏。

曾希这才松气。

他手上动作一顿，试探地问了句：“想听歌吗？”

葬礼过后，曾希，曾望和王淑珍三人一起被安排住了招待所，经此变故，祖孙三人都是心俱疲，尤其是王淑珍，老人家本就不好，大的悲恸更是让她耗尽了心力，葬礼还未结束她就厥了过去。

“生活是一条颠簸的小船，永远到不了命运的彼岸……”

照往常，以曾希这警惕的格，对于陌生人她从来是不肯轻信和亲近的，可当下窗外淅沥杂的雨声敲得她心烦意，她极其渴望有什么东西能够转移她的注意力，于是她回视着那男生，反常地回答：“好。”

男生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把另一边耳机递给了她。

“你没事吧？”

她们留在镇上照顾王淑珍并理了一些后事，等两人发前往庆城时已经是一周之后了。

曾希虽然对音乐了解得不多，也能听这是一首民谣。

良久，曾希从回忆里，低声回答：“不是。”

“没事。”她说。

“两个青枣，小希一个，小望一个。”妈妈当时笑着对她们说。

曾希上前抱了抱曾望，轻声：“会好的，肯定会好的。”

☆、第二章

曾希和曾望所在的学校在相反的方向，从车站来，曾希拉住曾望的手再次告诫她：“小望，你别想那么多，其它事我会想办法的，你只要安心学习就好，知吗？”

第二章

边上有人声，曾希这才回过神来，扭对上一个男生的双，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脸颊上，曾希忙回胡地了脸，摸到了一手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