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望没再逗留，撑着伞接着往里走，经过几家正在招工的店，启示上都明文写着要成年人，她略微有些失望，看着放学时间快到了，正想往回走时，前面突然传来一声轻佻的哨声，有人冲她喊：“小学妹，吃烧烤吗？”

曾望抬看去：“你们这里招人？”

耿明鹏没得到回应，用手夹了烟不怀好意地睨着她：“我前两天回镇上，听说了你们家的事，啧啧，真可怜。”

老板不耐地挥挥手：“我们招的人要求满十八岁以上，走吧走吧。”

第一节自习课下课铃声响起，班上立刻响起了椅脚和地面的声音，谈的声音渐渐，内容已不再是课本上的东西。

里。

曾望立刻面覆冰霜，直勾勾地看着他。

白炽灯悬在，风扇在嗡嗡地转着，教室里时不时响起哗哗的翻书声，奋笔疾书的沙沙声不绝于耳，还有一些人在低声地讨论今天的作业。

曾望的同桌是个微胖的女生，她见曾望整个人冷冷淡淡的都不太敢和她搭话，再加上她请假的这段时间里班上关于她的传言，她本能地和她保持距离，回和另一名女生聊天去了。

曾望飞快地扫了他的烧烤架，神有些讥诮，不发一言就撑着伞转原路走去。

老板盯着她的脸看：“你想应聘？成年了吗？”

……

她认得耿明鹏，他和她都在白云镇中学读的书，她刚上初一时，他读初三，是学校里了名的不学无术的混混。说起来，初一时曾望正于叛逆期，打耳，穿脐装，跟着学校里的几个小太妹鬼混过一段时间，那时候她和他偶有接，但也说不上熟络。

曾望抿嘴缄默。

曾望扫了他面前的烧烤架，心底不免有些惊讶。她诧异的不是他去卖烧烤，而是会在这碰到他。这条小吃街她不是第一次来，之前这个烧烤摊是一对中年夫妻开的，却不知几时易了主。

曾望今天现在晚自习上惹来了班上很多人的侧目，二刚分班不久，班上为数众多的都是陌生的面孔，她还没来得及这个新集家里就了这么

“你和你现在应该缺钱的吧，看在老乡一场的份上，我给你条路，跟着我赚钱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后来她在母亲几番苦婆心的劝导下顺了，和那几个小太妹断了关系后也就很少再和他接了，唯一知的就是从镇上人那听说他初中毕业后就没再读书，不知去社会上谋个什么路去了。

曾望还在着作业，她就像是罩在一个玻璃罩里，周遭的嘈杂声似乎对她毫无影响。

曾望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得笔直，低默默地着练习册上的习题。缺了一周的课，她落了一大截的度，她也不去请教别人，只自己看着书自学，看一章一章。

曾望看过去，见到是谁后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

曾望撑着伞站在一家冰饮店门盯着张贴在外的招工启事看了许久，店里的老板走来狐疑地打量她，问：“有什么事吗？”

“不记得我啦，你鹏哥啊。”耿明鹏嘴里叼着烟，上穿着一件红工字背心一条衩显得不不类，狭小的睛眯成看着曾望，烧烤的烟把他整个人熏得油腻腻的就跟架上的烤鱿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