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熠生辉。

“之前的那首是你写的？”

“嗯。”林穆回看她，“你还有课？”

林穆低去看她脚边，此时太已然开始西斜，树下的影只有小小的一团，压遮不住她这么大个的人。

“现在？”

犹豫半晌后，曾希才下定决心般了：“我去。”

林穆把盔递给她，自己跨坐上车，冲她了下示意：“上来。”

“哦。”

林穆带着她顺着狭窄的小巷弯弯绕绕地走，曾希在被绕之前开问他：“你要去哪儿？”

林穆不她，半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说：“今天过得这么糟，不想放松一下？”

今晚她是要去机构的，她不应临时变卦。

“啊？”曾希先是一愣，反应过来后又有些踌躇。

曾希这才明白为什么他两次骑车到了校门后都往前走。

“你都是把车放这里？”

“去吗？”

“没有了。”曾希摇摇，“走吧。”

林穆默了下才开答：“不是我写的，写那首歌的人已经不在了。”

曾希抿了抿嘴，绞手指的频率增快，他的话语，他的语气都有勾人的诱惑力，她想起短短一个下午发生的糟心事，的确是有些想放纵了。

曾希神闪躲了下，支吾：“太晒了。”

曾希惊讶地叹一声，像是犯错的小孩般歉然：“对不起，我不知……”

“会一吧。”

“贴边走嘛。”

“你哼的什么曲？”曾希趴在栏杆上的脑袋歪了下问他。

曾希绞了绞手，陷了天人战。

待曾希坐上车

林穆带着曾希往校外走，此时是上课时间，但校上仍有不少没课的学生走动着，曾希怕见人，一路上都缩着脖埋着脑袋走在校边上。

“不关你的事。”林穆迎着风眯看天，太渐渐从云层中脸来，他突然对她说，“晚上一起去酒吧玩吧。”

这样的一双睛，却在不久前看尽了生离死别，人世悲。

“啊？”

林穆偏看了她一会儿，又回去看那片云彩，嘴里自然地哼起了小调。

“真好听。”曾希不吝赞赏，又问他，“你会写歌？”

曾希今天下午的确还有课，两节声乐课后还有一门专业课，但她想，既然已经逃了一节，那就索全逃了，个破罐破摔。

从侧门去后，曾希给机构老师打了个电话请假，走在前面的林穆回对她笑了下，她有些耳，和老师过歉后就立刻挂了电话。

林穆拍拍座椅：“嗯。”

他停在了巷一个小卖铺前，熟稔地和老板打招呼，把托车从店旁边的小仓库里推来。

“没有名字。”林穆说，“随便哼的。”

林穆其实清楚，她怕的不是自然光，是人的目光，他也不拆穿，指着一条小说：“从侧门去。”

曲调轻快脱，像是林泉叮咚，小鸟啁啾，曾希听着心情似乎也轻松了许些。

林穆指指前方：“拿车。”

林穆站直，朝她晃了下脑袋示意：“走。”

侧门人少，曾希求之不得，毫不犹豫地转了方向。

林穆见她恨不能有个壳缩去，忍不住说：“你是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