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望把球垫过去，看向他时突然起了坏心，等球再过来时她故意把球往别的方向打，周祺一开始只觉得她刚学发挥还不稳定，等他左右开弓，前前后后跑了几趟后，他才有回过味来。

“哦。”

周祺眉一拧，抬看她：“痛吗？”

他低去看她的手臂，原本白皙的肤上此时有着沙粒一般大小的青紫小散布在上面。

曾望摇，抬看着他眨了下，他担忧的神情落她的中让她没由来一呆。

最后还是曾望喊了停，周祺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的两只小臂看，忙抱着球小跑过去问：“怎么了？”

“喂，来对垫。”

“好，我去把球还了。”

最近他常对她这神情，她原以为世界上只有妈妈，和会无条件地对她报以关切，现在好像又多了一个傻。

周祺把手搭上她的腕间，轻轻往下一：“手腕下压。”

曾望拿手去了那些小，周祺安她：“没事的，排毒，跟刮痧一个原理，过两天就好了。”

最后一个球曾望用力很大的劲，排球在空中划了一条长长的曲线，周祺追不上，最后只能无奈地走过去捡球。

上次她试图去拉他的手，他反应剧烈，这次他主动搭她的手倒是很自然。

他鼻音还很重，心虚时说话声就有些嗡然地听不真切。

起双手，伸直手臂：“这样。”

周祺在一旁站着看她垫球，不得不承认她在运动方面的确很有天赋，短短这么一段时间里她已经大致掌握了垫球的诀窍。

他们打了大半节课的球，因为曾望的恶作剧，周祺耗费了很多力，到后来都有些膂力不足，满淌着汗，气吁吁。

“你太用力了。”

“哦。”曾望甩了甩手，“不打了。”

曾望刚说完就把球垫过来，周祺慌忙伸手双手去接，极险地把即将落地的球给救了起来，看着那球又被垫了回来，曾望立刻调整步去接。

曾望垂睑看着他的手指，她手臂内侧的肤已经算白的了，可是和他的手指一比就暗了一个度。她以前一直觉得曾希是世界上最白的人，可现在这个念有些动摇了，周祺的肤本不亚于她。

周祺把球送回械室，来洗个手的功夫回就没见着曾望的

周祺一怔，低去看他们两人放在一起的手，突然耳一，“嗖”地缩回手，搓搓指尖不自然地说：“从小就这样。”

一开始对垫时他们始终持不了几个来回，后来一来二去，两人渐渐有了默契，一个回合的时长就不知不觉变长了。

曾望再次扫了他的手：“球给我。”

他心旌蓦地一动，对她故意逗他的恶作剧完全来不了气，反而随着她的笑靥也极浅淡地付与一笑，并不打算去叱责她。

弯腰捡球时他叹气，回时却看到曾望双明亮，冲着他毫不掩饰灿烂地笑着，显然心情大好。

曾望用刚才周祺给她纠正过的动作再次垫球，她刚学还不是很熟练，动作显得有些生，排球的落也还是不能随心所地掌控，但比起初次的毫无章法，这次的动作显然利落多了。她又反复练了几次，渐渐有了手后就不再被球牵着跑。

“你一个男生为什么比我还白？”曾望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