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未成年却已经学会了成年世界的规则，看到了男女中最不堪的一面。

她说的是王亚亚，曾望轻蔑一笑：“摆平了。”

张瑶靠在另一边，吞云吐雾时还不忘和曾望搭话：“你怎么还没被学校开除，不是都说一中治学严谨么，上次认你的那个女的没打小报告啊。”

“我拿刀把她吓哭了。”曾望说起这件事表情和语气都很平淡，似乎这是件微不足提的日常小事，并不值得她多费情绪。

曾望知她就这德行，因此也懒得和她抬杠，冷漠地睃她一就靠回了墙上。

张瑶打量她，神一下变了。

她屈起手指握住烟揣袋里，张瑶见了把打火机放回袋里，用一贯的嘲讽语气说：“面还大。”

曾望嗅了嗅那支烟，淡淡的烟草味透过鼻端，以前她很排斥这味，现在也慢慢地习惯了，甚至还有些迷恋。

张瑶让曾望害怕就逃，可她一都不怯，拿刀胁迫别人她都得到，区区一个酒吧还能吓到她不成？

“哦？”

张瑶被她唬了下：“真的？”

曾望双手合掌接住烟，掀看她。

“曾望，你可真适合当小太妹。”张瑶把烟丢在地上拿脚碾了碾，直起看着她，“人一旦蹬了梯堕落起来，变坏的速度自己想都想不到，恭喜你，已经坏到骨里了。”

几个男的又是一阵心照不宣的哄笑。

她起了网吧，靠在门外透气，神无目的地四下转圈，突然她看到街角那有一抹影闪过，速度快得她只捕捉到一抹熟悉的校服颜，她疑心自己看错了，正要走过去看个究竟时张瑶从网吧里走来。

……

在场几个人包括刚被她“误伤”的耿明鹏都笑了。

张瑶挑眉：“哟，成瘾了？”

傍晚耿明鹏他们玩游戏玩过瘾收手时已经是傍晚了，和张瑶说的一样，跨年夜酒吧会很闹，他们打算去那玩一晚上。

耿明鹏对着她说：“正好啊，我就是个混球。”

她笑着后退着往网吧里走：“晚上大家说好要去酒吧，你以前没去过吧，要是没胆去就趁早溜走吧。”

耿明鹏他们在网吧玩游戏，曾望就在休息区了杯喝的，拿手机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微信上的那些男人聊，现在她已经能够自如应对他们鄙下的调戏了。很多男的一开始会要她的照片，她就从网上找几张发过去，再后来，他们要求语音、视频，曾望大多会寻由拒绝，偶尔会用语音矫情地说两句话以更快地骗取他们的信任。

曾望耸肩。

曾望再看了街角，心里想着她大概是看差了，于是收住脚：“买包烟。”

张瑶咬了下，瞟了曾望一，惊讶于她熟稔的调情技巧。

曾望开了电脑，百无聊赖地玩起了单机游戏，没多久她就不耐烦了。

她从自己袋里掏一盒女士烟，一支朝曾望丢过去：“接着。”

张瑶咬了烟上后拿着打火机冲她递了个神。

“去哪儿？”张瑶喊住她。

闪了“排球”两个字，可她没说，反而对着那人勾勾角：“混球。”

他们在地下室呆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去了网吧，几个男的玩游戏，时不时爆几句脏话，室内烟的人很多，不大的空间里烟雾缭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