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曾望很是无所谓，“我不是读书的料，也不想再读了。”

如果她不打算读大学，那他们……

“我不太会打篮球。”周祺有些不好意思。

她没打算和他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从台阶上起拍拍丢下一句：“我去洗个手。”

“宋浩，你刚才怎么会喊周祺那个书呆一起打球？”

“打住，又想我的人生导师了是不是？”她摊手，“阿sir，不读大学不犯罪吧？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人一定要读大学才行吧？”

“北京。”

“要是他能当

曾望知他在想什么，但她压没去想以后，当下能捱过去已经很艰难了，哪有那么多力去想之后的事，无论他们以后何去何从，关系是好是坏，现在兴就好了。

“可是——”

另一个男生接：“难怪，我就说呢，你之前还说过他只会读书，柔柔弱弱跟女的一样。”

话虽如此，但周祺听她这么说还是眉不展。

甜？

“你还记得额他刚转来我们学校的时候自我介绍怎么说吗？‘我的志愿是当一名警察’。”宋浩嘲笑，“就他那样，跑也跑不快，球也不会打，还当警察？他以为分数就能上警校啊，真是读书读傻了。”

周祺坐在那还是一脸纠结。

他们静坐了会儿，曾望突然看他：“诶，周sir，你有没有想过考哪所大学？”

周祺微皱眉：“不读大学？”

曾望岔开话题，意味长地瞟他一：“你就是想和我待在一起吧。”

“怎么不去？”曾望问他，她倒希望他能多和班上男生走近些。

然冲他们这喊：“周祺，一起打球吗？”

曾望几步走到场边的台阶那，一坐下：“那你走吧，别跟着我了。”

周祺有些莫名，他刚转来的这学期和班上的男生其实还不算打成一片，再加上他之前运动不行，他们打球都不会喊上他。

周祺发窘：“没有。”

“我……”周祺无奈地叹气，坐到她边，算是一妥协。

曾望余光看他，心里漫起一难以言喻的情，这情绪她以前从未有过但近日来却常常现。

光是想到这个词她就起一疙瘩，她向来是个对情十分淡漠的人，除了亲情这先天的联系，其他情在她里都是可有可无的，男女之情对她而言更是难以理解的无聊情。

周祺迟疑了下，觑着她：“你呢？”

周祺很快就回答声：“中国公安大学，最好的警察大学。”

曾望伸了伸，轻描淡写地说：“我不打算读大学。”

曾望绕到堂门去洗手，到了那看到刚才打球的几个男生也在，他们人多把池占满了，她就站在后面等着。

周祺对她摇了摇，回复育委员：“不了，你们打吧。”

宋浩是班上的育委员，他洗了把脸说：“你也知他是书呆，快期末了，不得拉拢一下，他也是有利用价值的。”

曾望似懂非懂：“在哪儿？”

“哦。”曾望表情淡了些，“首都，好的。”

曾望扫了那几个男生：“去么？”

她没想到有一天，她的情绪会受一个男生的影响。

许是他们说话声太大或是曾望脚步声太小，他们都没发觉她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