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逝，约莫过了半个小时，窗外有沙沙的雨声传来，细细的像是很多蚕在啃桑叶。

周祺诧异地看向她。

老板娘手脚利索地给他们办了登记，笑嘻嘻地把房卡递给他们：“阿姨说话算话，给你们优惠价。”

上次他带曾望来时，她整个人神志不清还发烧，他没办法只能守着她，可今天……他们两人都是清醒的，这情况睡在一起似乎不太合适。

黑暗立刻漫漶整个屋内，四下静悄悄的，连窗外也无声无息。

她冲他挤眉，颇暧昧地说：“你们不用防着阿姨，我嘴严着呢，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年轻来我这开房的可不少，别不好意思。”

曾望洗完澡着发来，看到周祺还站在刚才那块地方没挪动，忍不住说：“你站岗呢。”

曾望把自己的外脱了搭在椅上：“我先去洗澡了。”

“洗完了，睡觉吧。”她拍拍边的床位。

曾望了浴室后不久就有淅沥的声传，周祺的神经绷得更了，偌大的空间他无端觉得张地不过气来。

“晚安。”周祺轻声说。

“啊……哦。”

周祺刚降下的温又开始回升了。

周祺认命地叹气，走到床边踟蹰了下才掀开被小心翼翼地躺下，把手脚都放得规规矩矩的。

曾望翻个看他：“周sir，你一个男的难还怕我对你什么不成？”

周祺拿了房卡，和曾望一起上了楼。

“哦。”周祺往浴室走，经过她边时还不忘声提醒她，“记得把发了。”

“趴在一张桌上一起睡过，躺一张床上也一样。”

他们明明躺在一张床上却听不到彼此的呼声。

曾望推门去，把书包随意扔在柜上，宾馆的一次拖鞋换上。

周祺洗完澡来时，曾望已经发趴在床上了，听见动静她回看他。

“你去洗吧。”

周祺为难地挠了下脑袋：“我觉得还是再要一间房吧。”

曾望探手把自己这边的灯关了，扭看他。

“那你不好意思个什么劲。”

周祺领会她的意思，也伸手关了灯。

曾望扯了下被：“我睡了。”

曾望抢过他手中的房卡，“滴”地一声开了门。

“想什么呢，开门啊。”曾望回见周祺愣在那，敲了敲门提醒他。

周祺摇：“不是。”

周祺在门外愣了会儿才去，关上门后他更拘谨了。

这似乎就是他们之间一直以来的相模式。

曾望在黑暗中眨了眨，轻轻地扭过看他，她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廓，但是看不清他到底睡没睡着。

周祺的神都不知该往哪放。

曾望这时候开了，相较于周祺的难为情，她显得很淡定：“就开一间大床房吧。”

周祺也不知他和曾望怎么就像是拿错剧本一样，她一都没觉得和一个男生睡一张床上有什么不妥，反倒是他瞻前顾后束手束脚的。

周祺整个耳廓连着耳都红透了，只觉得说也说不清反倒此地无银一般。

周祺：“……”

她

曾望瞟见他关上了浴室的门，低偷笑。

她嘟囔：“嘛要浪费钱开两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