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祺恍了下神，过后笑：“仔细想想我也不太适合当警察，我质不好，素质过不了关的，以前太想当然了。”

“曾望，其实两年很快的。

周祺抬看她，眶微红：“我没生气，我只是……希望你往前走。”

周祺心隐痛：“你听话。”

“算数。”周祺看着她神真挚，“你好好读书，等我来我就去北京找你，你知的，我学习好，就算、就算被关两年我也能考上北京的大学。”

“凭什么！”张瑶竖眉，“摊现在是我在忙，你一个外人凭什么拿钱。”

“曾望！”周祺一直伪装平静的表情有了裂痕，他低下，双手捂着脑袋，“我就想你好好的，你要是了事，我这样、又算什么？”

曾望怔怔地看着他，她何尝不明白他的心思。

“警察怎么办？你不想当了吗？”曾望心痛。

曾望对附近熟悉，她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躲着，侧耳听着她们的对话。

“找我什么事啊？”张瑶问。

“其实也没什么，这里也没那么差，还是能忍受的……”

耿思甜看她，扬起下：“这是我弟的摊，现在他没了，以后烧烤摊赚的钱都要给我。”

她是在一个商场的看到了耿思甜，看到她的那刻她的里才有了光。

看完周祺回去的路上，曾望失魂落魄的，几次撞到行人被埋怨也不自知，像个被纵的傀儡般，没有自我意识。

她握着拳，有些自暴自弃：“不然让他们把我也抓了，和你一起关着。”

“我错了，你别生气。”她低声愧然。

他曾经亲看着她消极堕落，看着她绝望地往歧路上走，所以他比谁都害怕她会重蹈覆辙，为了他再次踏上不归路。

耿思甜毫不退让：“这个摊本来就是我弟的，你不过是在他这帮忙，说白了就是一个工人，大不了我每个月给你工钱。”

曾望间一哽，像是被一鱼刺卡住了，气上不来又下不去，有块地方痛得想摘除，睛也漫上了汽。

耿思甜好像是才从商场里买了东西要回去，曾望想也没想，下意识地跟上她，隔着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地盯着她的背影。

张瑶看到耿思甜并不意外，显然是事先约好见面的。

耿思甜目光在摊上逡巡一周，莫名地说：“我弟的烧烤摊生意不错吧？”

张瑶没想

曾望摇。

张瑶皱眉：“你想说什么？”

……

把他留下，她一个人往前走，残忍至极。

上次审，法院考虑到他还未成年酌情减了刑，判了他两年的有期徒刑。这在旁观者里已经是很大的宽赦了，可曾望不能接受。

曾望咬着一直在摇：“不是说好、一起去北京的吗？你说话不算数。”

乎意料的是，耿思甜去了小吃街耿明鹏的烧烤摊，白天摊没人，只有张瑶在那，耿明鹏事后，摊就由她接手了。

了黯，他其实心里明白，就算是二审，推翻一审判决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的，他知曾望不甘心，可他不能让她的人生一直停滞在他上，她需要继续往前走才行。

“我不要！”曾望执拗，“要去就一起去，你不去我就不去。”

她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