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并肩走地下击场，往远的别墅走去。这里方圆几公里内，只有他们的别墅还有几盏灯亮着，在漆黑的夜下显得有些孤单。

成天轻声：“你想知，我会告诉你。”

丛夏笑：“真的吗，你不会嫌烦吧。”

丛夏凑过去，靠着他坐着，“以前我找不着话题跟你聊，就老说些小时候的事，估计你那时候烦死我了吧，不过我觉得小时候的事儿真的有意思的，我特想知你小时候怎么长大的，怎么这么不笑，不说话。”

丛夏边听边和成天闲聊着，还学着拆装枪械，俩人一边聊天，一边玩儿枪，时间如般逝，他们却全然没有疲倦的觉，丛夏是一次跟成天说这么长时间的话，说得他都了，他却还觉得不够，他多想更了解成天一些，了解那些他没有参与过的成天的曾经，他是那么喜成天，霸占了这个人的现在和将来都还不满足。

成天很自然地圈住丛夏，让丛夏靠在自己怀里，同时两手也没闲着，一边把枪拆了装，装了拆，一边断断续续地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

直到成天发现已经快要半夜了，才放下枪，抱着丛夏的腰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坐了这么长时间你不累啊。”

丛夏抓了抓发，“其实也不太好意思问，显得我很八卦似的。”

丛夏：“走吧，我们回家睡觉去。”

“好的。”

丛夏笑：“我一直靠你上，这话该我问你吧。”

“也是，这孩……不知是不是特别聪明的人都怪得不行。”丛夏自己笑了起来，“我们这几个人，格真是南辕北辙啊。”

成天看他脸有变，“怎么了？”

“是啊，生活在一起不会无聊，哎，你看了小邓的房间没有？太有创意了，我去都不想来，完全照加勒比海盗的风格装修的，比咱们的酷多了。”

父母、他的成长，这些几乎从来没有跟任何人分享过，就连曹知贤是他父亲的事，也是他们到了北京才知的，哪怕丛夏认为自己是最靠近他的人，对他其实知得也并不多。有时候，丛夏会觉得成天依然把心封闭着，不让别人靠近，包括自己，虽然自己并不乐衷于挖掘他的隐私，但是喜一个人，总想知更多。

成天眨了眨睛，“我以前说过，如果你想知，可以问。”

时节虽然已经立，可夜之后，气温还是接近零度，俩人穿得都不多，丛夏抓着成天的手放了自己兜里，“哎呀，庄尧又熬夜了，小邓也是，一会儿我上去找他们去。”

“不会。”

丛夏笑了笑，“没什么，就特意外的，你以前都不说自己的事。”

成天：“今天庄尧没在实验室，已经不错了。”

成天淡笑：“你都多大了。”

成天摇摇，“没事。”

丛夏微讪，“也是，

成天的成长经历说白了就是爹不妈不疼，完全质地放养，从小也没得到多少家的温，所以格一直很寡淡，丛夏很庆幸成天碰到了那个他称为老师的男人，并在缘由契合的情况下，命运把他送到了自己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