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的打量着黎桦，肤实在太了，坐在土灶旁边，火光辉映，在他脸上闪烁，能看到他的每一个孔，一瑕疵也没有。

还没回来。

这话本来是打趣，但说来之后，方远就有些心动了。

被拜师的黎桦回了方远一句话就又蹲到灶前，锅里煮着东坡，光闻着味就让黎桦魂不守魄。

方远现在听他说这个，又开始笑起来。

方远几人远远就笑起来，像黎桦这样的，一顿就能骗走了，还嫌弃什么？

他学习能力，已经知了是怎么的了，准备等回去之后自己尝试一下。

他们吃了晚饭，准备再排练一次的时候，演女英雄的艺术家突然不舒服了。

“你就想着吃了，后天就要去表演了，张不？”

黎桦第二次去的时候不到三就回来了。

原本给他安排的角戏份太少，是怕他不适应，如今看来，他能适应的很好

这下可把方远愁死了，说好是12日去山里给老人们表演，过了今晚，就只剩下一天时间了。

真看相，那是比大分女星都要好看上许多的。

“哈哈哈这倒不是不可行，”方远的话来，另外一个老艺术家便立刻接上，“这小细的，笑起来又可，我们要不说，换上女装一准儿不会被看来。”

方远也不敢耽搁，让助理送她回去了。

所幸黎桦回来了，还带着两只山。

他听到方远说到自己的名字，大声啊了一声。

方远眯着，拍了拍老式中山装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

而且这些天相下来，方远发现黎桦是真的一个护肤品都不用。别说是那些女星了，就连他，老腊一个，为了上台的时候有个好状态，也是需要护肤化妆的。

要不是黎桦不会唱戏，他真的想让他试一试了。

年纪大了就有些撑不住，她前天开始就有些冒，到了晚间，就发了烧。

天已经暗了，黑沉沉的，又是大雾天，望不十米。

医生怕事，说是要让回城里的医院检查。

可把方远吓坏了，这里都是老人，谁也不敢去找他。

黎桦却不需要，这真的是老天爷疼啊。

他的嘴小小的，笑起来两颗小酒窝，睫又长，脸又小。

若是换一场话剧，还要重新排，关键是下乡演，这个话剧也不是他们自己挑选的。

演女英雄的演员笑着打趣：“我看是方老师张了，黎桦也算你半个弟了，什么时候行一个拜师礼啊？”

可是她一回去，他们就缺了一个女角。

整个话剧团都愁，只有黎桦没心没肺的，还在怀念晚上的东坡。

这要他哪里去找一个会戏曲、还不怯场的女演员？

方远正愁着，看他只想着吃的，忍不住笑骂一句：“还想着东坡呢，要实在没办法，让你换女装上去演。”

方远说了他一顿，让他下次不能这么鲁莽，大家伙都在担心他。

都是上规定的。

“我是都可以的，就怕黎桦嫌弃。”

他们年纪大的，最是讲究这些礼节。她会这么说，也是猜了方远的心思。

“不张。”

随队跟着一个医生，一看情况不妙，可能是吃坏了肚，再加上天气突然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