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他谈谈地说。

“是。”

搞到了新贝斯手，顺便签了海外的公司，要到国去跟国人合作曲。”

相比之下，她是自私的，她有何颜面？

杜若低垂，心如刀割地用指卷着电话线。她害怕面对一切他的人，害怕他的乐迷，害怕他的家人，因为她是个彻彻尾的大话。她不是纯粹地和他相遇、相知、相，她只是有幸得到了机会，从到尾都在谋划。虽然她是在谋划拯救他，但最终，她还是要将他带离这个世界，这个时空，于他们，依然是要承受失去他的痛。

“对不起。”她只能歉。

杜若一怔，不假思索地说：“我不去。”

还好每次谭沥都没有什么异样。

此刻于他，是冷漠而残忍的拒绝，连那句“为什么”都显得有些悲凉。

这些秘密，这些心事，她诉说无门，只能由它霉烂在心里，腐蚀着她的神。

那吃了这狠狠的一，良久才吱三个字：“为什么？”

“你怎么没有醉？”她还会取笑他，还清醒得很，“大年三十，我一个人过。”

“你一个人怎么不回来？”

这就像是用4倍速度来播放的一年，除了缓冲的那段时间杜若能跟唐景人喝几回小酒，下半年就几乎连他的影也抓不到了。然后，嗖地，人就飞去了国。

这是什么？见家长？

晴佩服地竖起了大拇指。

说来奇怪，和谭沥的合作是怎么得心应手怎么来，她觉得自己成为饮大亨是指日可待了。继面包店之后，他们又一起开了一家咖啡馆和一家日料店。这个年代的个起来只有一个字——“发”，遍地都是机会，遍地都是黄金，只要你敢想，然后行动起来。

也许也得益于她在30年后的那几年单汉生活，每天混吃混喝，积累了不少货经验。30年后红得起来的和经营模式，这个年代借鉴一些总不会错。

大年三十，她又喝得不清不楚，回家接了个电话，是唐景人。

“是征服全世界。”唐景人纠正说，“这是林约说的。”

不对，已经不是30年后了，而是26年后了。

“天啊，我就说Rubus真不是寻常之辈。”晴惊叹，“要去征服国人了。”

有时她会喝醉酒，对着谭沥说我真的好想好想唐先生，然后一个劲儿地哭。谭沥只能沉默地一遍遍扫她的背。

“明天，直接飞回家。”他说，“大概晚上才能到，路线不同，我现在告诉你地址，你自己过去好么？”

他轻笑一声，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就只好代了来到国后他都了些什么，和国人如何磨合，怎样利用国的音乐资源，怎么和国邻居相

她只想最终带他走，不想太他的生活。

在失去贝斯手后，Rubus又把演推后了好几个月，用来作内调整的缓冲时间。新贝斯手一归队，五个人又以生死时速补回好十几场公演。刚歇气，就要收拾家当到国修炼去了。

“你喝多了。”唐景人咕噜咕噜地说。

这一波作让杜若惆怅得很，通讯也相当不便，只能一边脑补他在国的生活，一边闷和谭沥搞生意。

每次酒醒她都一冷汗，害怕自己说漏了嘴，把秘密全爆了来。

“那你继续一个人过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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