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洋一只大闸蟹凑到镜前，蟹跟直播间观众讲解：“挑选大闸蟹的方法其实很简单，一二看三碰碰。一是蟹。小上没有空的，才是质饱满的大闸蟹。然后看蟹壳是否青得发亮，蟹肚是否白得有光泽，略带渍黄。最后碰碰大闸蟹的珠，能动得活络，吐泡沫的声音扑哧扑哧，基本说明蟹很新鲜了。”

“裴扒这样迫阮公为他打工，良心不会痛吗？”

“大闸蟹用盐提前浸泡半个小时，可以吐蟹内的脏，也可以使质更，味更鲜。”阮洋边说边从事先泡好的盆里将大闸蟹捞来，用清清洗过后，一只一只在蒸笼内码整齐。

“主播和裴扒基情四啊。”

阮洋心里说不上的失落，很想知什么能这么引应书怀的注意力，可从他这个角度又完全看不见应书怀的手机屏幕。

挑衅的话还没说完，应书怀的吻就轻轻落在阮洋的上，在阮洋惊魂不定的目光中，应书怀直起回讲台，拿起笔记本。

“大家放的时候要注意螃蟹背朝下放置，要不然蟹黄或蟹膏来就浪费了。放几片姜片，可以祛寒又去腥。”

阮洋无奈：“我还没七老八十，没这么健忘！”

应书怀扶了扶镜，看着阮洋像只被扯了下尾的小猫，淡淡笑：“不要小看一名计算机老师。”

阮洋腹诽：裴扒你就认命的你锅二代吧！

衅：“来呀来呀！量你也不……”

“很好，这波广告植很！”

阮洋这才到些许不自在，斥：“别用恶狼一样的目光盯着我。”

阮洋看到这个条，立澄清：“唉不能这样说，我嫌弃他都来不及呢，哪来的基情？”阮洋偷去看应书怀，以为会看见应书怀温柔地看着自己，没想到应书怀正专心致志地看自己的手机。

阮洋和应书怀刚回到公寓，就接到“网红主播经纪人”裴盛尽职地打电话来，促：“阮洋洋，别忘了今天的直播啊！”

“大家好！金秋时节来了，还记得我上次海鲜粥时提过的大闸蟹吗？现在就是吃大闸蟹的好季节了。今天给大家一中西合璧的菜肴，在国庆假期宴客的时候，可以祭的装/大招。这菜肴叫蟹黄法！”

阮洋用手捂住嘴，开始打结：“你，你，你不是说有监控吗？”

阮洋将蒸锅的商标转向镜的方向，了，冲着镜意味长地暗示：“呐，大家买蒸锅认准这个商标。对，就是裴扒家的，跟前次买的炒锅刚好可以凑一。报裴扒的名字，打八折！”

应书怀轻笑声，没有应。

直播间观众本来注意力都在一只一只青灰的大闸蟹上，还没蒸熟就已经有了诱人的姿态，冷不防来个广告，笑了。

应书怀走到镜拍摄不到的地方，坐在脚椅上，手肘撑着琉璃台，十指互抵成一个尖塔状，好整以暇地看向开直播的阮洋。

……

“蒸螃蟹的过程中，我门来切油果和香蕉。海鲜

直播间已经打开，阮洋也不好再说他。上次煮直播让裴盛负责的新锅项目上市销量大涨，这回裴盛又得寸尺地要求植他家新的蒸锅。要不是因为关寒时病房发生的那件事，裴盛早就亲自冲到公寓这边来，盯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