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沟长家并没有富裕多少，但还算净能住人。自己酿的粱酒下肚了好几杯，才握住元文熊的手醉醺醺地说：“熊，俺们沟里就你最有息，混了个人样儿来。叔一直不好意思向你开，今天听熊朋友说你要帮助沟里的乡亲，叔啊很动。叔也不想说太多，熊自己决定，怎么帮都行。叔啊替乡亲们谢熊的这份心！”

阮洋一抖，侧一看。一只乌鸦不知什么时候飞落在院里的枯树上，拍打着翅膀扯着嗓叫了两声。

阮洋默了半响：“那条狗就是这个婆婆养的？”

“呀---呀---”

门背后，一个发凌，夹杂着白发的疯女人，两从散落在脸前的发丝里，盯着阮洋，目凶光，嘴角泛起狰狞的笑意，发“呵呵呵哈”的低哑笑。两手举着弯弯的镰刀。镰刀尖还在闪烁着银的光芒，显然是一把经常打磨，锋利无比的杀人凶。

阮洋暗骂一声，猛地后退一大步.

“咬？”阮洋突然想起了狂犬病，不会是乡下的人没有医学知识，把狂犬病当什么疯病看待了吧。

老沟长听阮洋在了解那么多情况后，还称呼这个疯婆为“婆婆”，心里暗暗认定阮洋是个善良的娃，说话便更贴心了些：“可不是，养了也好多年了，约莫着也快要埋黄土堆里了。”

阮洋再推大了门至侧闪的宽度，形快速穿过，到了屋内来，回正要朝老沈示意。

院里的月光从门中漏了去，阮洋借着月光转动着观察的角度，搜索屋内的情况。除了破旧的木家，没有人的痕迹。

阮洋心下一松，省下一块加了麻醉散的骨，朝老沈打了个手势，悄无声息地跃院里。

一边防着什么时候会突然蹿来的土狗，一边防着屋里可能暴起咬人的疯女人，阮洋的神经地连院里柳树枯的枝条，在夜风中晃动的声音都听得清。

阮洋顺着院墙走了一圈，选了个位置攀上墙。院里除了一棵枯死的柳树，空的，连白天里瞧见的那只土狗也没有踪影。

“艹！”

“乌鸦叫，有亡灵。”

阮洋甩开脑海里这句不详的话，稳住心神，蹲在门听了半天，没有听见里面有人的声响，伸手轻轻推开了门，从门中往里面看去。

阮洋和老沈从后窗翻去，顺着来时的路找到了白天看见的那家土院。乡下睡的时间都早，才晚上九，就一派死静，没有一儿灯光和人声。

“咬起来可凶了，死都不撒，前几年还有人被咬下一块来。后面大家防得严了，听说开始咬畜牲。沟里的，鸭不见了，十有八九就会在那婆的土院附近发现些，鸭啊，血啊。”

阮洋庆幸，今晚疯女人大概又去捕了。

阮洋心里却在思量另一回事：如果这个婆婆是真的疯了，完全失去理智，为什么费尽周折咬其他畜牲，也不咬前的狗呢？

咬。你们别靠近就行。”

土院里的人，是真的疯？还是假的疯?

老沟长回了自己屋，阮洋和老沈拖着元文熊回借住的屋。老沈轻推开窗观察了外面的动静，回轻声说：“走。”

元文熊心中藏事，连声应好，不停猛着粱酒，没一下就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