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样，今天就真成我的幸运日了。”

“……臭氓！”骂他的居然是个女人的声音，年轻、、嗲声嗲气。

“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他看到埃兰的断指后一定会猜到。我们下去。”里奥说。

杀青，我们究竟在哪儿见过……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即视”，人有时本不需要真实的记忆，大脑内自然会制造一熟悉的觉，让你觉得似曾相识旧日重现，让一对素未谋面的男女觉得前世鸳盟今生再续。

里奥忽然有觉，他认识这个追捕了整整一年的连环杀手——是的，他认识他，不是从模拟画像、心理侧写上，不是在辗转焦虑的梦中，也不是在办公室满满一墙的照片与文字里。他曾现在他的生活，或许就是买午餐时排在前面的人；或许是某条繁华街不慎刮时笑着致歉的人；或许是晨练跑步时越过旁搭讪几句的人……

短短几十秒谈，消除了不少骤盲的不适与张，两人不约而同地闭上嘴，凭着来时对整个房间的印象，慢慢朝门外摸去。

突如其来的黑暗，仿佛连呼与心声都依稀可闻。两人条件反地分别藏到最近的遮蔽后面，握的手枪弹上膛。

“不，我想只是关掉了照明设备。”杀青说，“他对老巢了如指掌，可能还有夜视仪。现在我们不仅要对付一个躲在暗放冷枪的地蛇，还有迷般复杂的地形，以及一堆古老的杀人机关。真是好运。”

“他关掉了发电机？”里奥压低声音问。

“你也可以打开微型手电筒照明，等我离你足够远以后。”

里奥遽然惊醒，一惭愧涌上心，他竟在这要关开了小差。为了掩饰不自在的神情，他转从桌下方的袋里找自己被缴获的装备，一一放回上。“你觉得他是逃走了吗？”他随问。

就在这时，灯光陡然熄灭了。

“Fuckyou！”

“两一抹黑地下去？见鬼。”

“之前的通话我并没有什么破绽，他应该不会发现。”杀青迟疑了一下，显然也不能百分百确定。他想了想说：“还有一个可能，他下楼去检查俘虏。很快他就发现房间空了，我想他会很生气，会打王的手机，当然地狱没有移动通讯公司——”他看了一黑发探员，中明白写着：我们已经失去先机。

他想自己一定在哪里见过这个男人，甚至曾有过某程度上接，但他此刻却完全没有绪。

他陷片刻间的恍惚，直到被耳边低沉的声音唤醒：“醒来，里奥，你不能在这发呆，我们得快找到骑兵。”

他肩膀上轻轻握了一下，带着宽与鼓励的意味。里奥转望向杀青那张俊逸而虚假的面容，第一次从他漆黑的中发现了一丝柔和的意，尽转瞬即逝像个幻觉。

“噢，探员，你比我印象中险得多，想拿我当炮灰引敌人火力，然后坐收渔人之利吗？”

里奥几乎要笑来：杀青模仿各人声的天赋实在是太大了。

“如果你连别都是假的话，我会考虑是否接受。”里奥不假思索地说完，自己怔了一下，脸上莫名有些发。还好，黑暗掩盖了一切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