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杨煊刚刚在书房用电脑。可是昨晚自己明明把桌面上的文件都删掉了，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最后一丝希望也被切断了——那几片名不堪的成人视频正泰然自若地待在列表里，而杨煊几分钟前下载的那电影正好显示在那GV的上面。

周林现的频率愈发频繁。汤君赫的烦躁伴随着蝉鸣到达了前所未有的峰，他等不及考上大学离开这里，只想立刻把这件事情彻底解决掉。

天啊……汤君赫的内心发一声哀鸣，他那张一向冷漠的漂亮脸上，一遭现了能用“复杂”形容的神情。

汤君赫扭看着窗外飞速退后的树影，无视了周林粘附在他上的那目光。

这件事情需要在一个荒凉而僻静的地方行，汤君赫记起小时候杨煊带他去河边的那条路——以前那是一条泥铺就的小路，少有人经过，也许那里会是一个好地方。

电脑桌面显示来了，他忐忑地握着鼠标，打开下载件，不自觉地伸了一下嘴，然后开了完成列表。

杨煊知自己下载了一GV——这个事实一开始让汤君赫惴惴不安，后来反倒让他生了一丝畸形的期待，他莫名希望杨煊因为这件事情给予他更多关注，鄙视也好，歧视也罢，可杨煊除了那天朝他了一个略带戏谑的笑容之外，彻彻底底地无视了他。

他想起了自己级的那一年，功课得有些吃力，周林时常把他叫到办公室单独辅导，那个时候，他曾对这个沉默寡言的数学老师抱有大的激。

汤君赫心不在焉地洗着内，一边回想自己昨晚有没有什么疏忽的地方。可是他对于计算机的了解实在匮乏，一切使用仅限于顺藤摸瓜式的摸索，本谈不上什么了如指掌。

开学两个周后的一次随堂小测，汤君赫的试卷得惨不忍睹，四年级的知识他完全

那个笑容搞得他有些莫名奇妙，总觉得心里不太踏实。

也许考上大学也没什么用，周林可以从城的市郊跟到市中心，自然也可以跟他去到别的城市。对于丢掉工作的周林来说，或许换个城市反而会让他生活得更面一些。汤君赫合上那天记下的笔记，躺在床上想。

教科书上的内容讲完了，学生们投了张的期末复习阶段，老师们三句不离考，弥漫在教室里的粉笔粉尘率先燃起了无声的硝烟。

杨煊看到了吗？汤君赫两只手地握在一起，等着电脑开机，他在心里祈祷杨煊刚刚没有用过下载件。

第十八章

周二晚上，周林又跟着汤君赫上了公车。汤君赫坐在右侧的单排座椅上，周林犹豫再三，坐在了离他一个过、跟他座位平行的左边双排座椅上。

汤君赫匆匆把洗净的内晾好，又一次走书房开了电脑。如果不检查一遍的话，他会隐隐觉得心里不安。

电脑还在运行开机程序，他猛地反应过来了——下载件上的下载记录没删！

戏谑的意味，让他联想到班里那些男生回看着他的表情。

六月份，夏天来了。蝉鸣聒噪地响在耳边，从早到晚，一刻不停。

也许是神太过张，汤君赫频繁梦，而且是带着，有些旖旎的｀梦。他愈发不敢直视杨煊，害怕神卖自己无法示人的扭曲心思。